《爆笑!這個閑魚庶女過分強大》第260章 夜半送“神”(1)

作者:青杏渡·4個月前

子時將近,月黑風高。

苦竹坪村口,氣氛肅殺又詭異。幾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搖晃,投下昏黃跳影,將聚集的人群影子拉得老長,張牙舞爪。幾乎所有村民都來了,扶老攜在村口,臉上寫滿恐懼、敬畏和一期盼。沒人敢大聲說話,只有抑的啜泣和夜風的嗚咽。

葛郎中家小院門口,已經搭起了一個簡陋的“法壇”——其實就是一張鋪著髒兮兮黃布的破桌子。桌上擺著香爐、燭臺、令牌(木片削的)、令旗(破布條)等。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用稻草紮、套了件髒道袍、頂著個畫著鬼臉的葫蘆頭的“瘟神神位”,以及一個用油紙和符紙層層包裹、著封條、散發著淡淡刺鼻氣味的“病氣壇”(裡面其實是些石灰、硫磺、臭蛋混合,以及……藏得嚴嚴實實的賬本和量必需品)。

“瘟神神位”旁邊,還並排放著三個同樣用稻草略捆紮、也著符紙的“草人”,代表那三個“半人半煞”的殺手(真人已被提前餵了迷藥,堵著,藏在“法壇”下的暗格裡,稍後由“男子”們抬著走)。

葛郎中已經換上了一相對“嶄新”點的道袍(至補丁點),頭戴道冠,手持桃木劍(還是那把燒火),神肅穆,,唸唸有詞,繞著法壇踏步,時不時用木劍挑起一張符紙,在燭火上點燃,灰燼撒向空中,作有模有樣,比白天那會兒看起來“專業”多了。趙石穿著那大得不合的道袍,苦著臉,站在葛郎中側後方,手裡捧著一個銅盆,盆裡是半盆混著硃砂的“法水”,隨著葛郎中的指令,時不時用手指蘸了彈灑幾下,水珠經常不小心彈到前排村民臉上,引來一陣抑的驚呼。

老木、楚玉、周大山、趙石(分,但他得扮演道,所以抬轎的“男子”之一換了提前回來的李木)四人,已經換上了村民提供的布乾淨服,排一列,低著頭,站在“法壇”前。他們臉上、手上“疫斑”的痕跡被刻意洗淡了些,但依舊顯得憔悴。老木更是努力出悲苦又虔誠的表微微發抖,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村長葛一戰戰兢兢地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五個麵饃饃和五碗清水,這是給“男子”們“沐浴齋戒”後的“神糧”。

疤爺帶著幾個心腹,藏在村外不遠的樹林裡,像潛伏的惡狼,冷冷地注視著村口的一切。他邊那個白天去探查的手下低聲道:“頭兒,都檢查過了,那三個兄弟確實不見了,應該是被做了‘草人’替代。葛一針在屋裡‘昏迷’到傍晚才醒,一直沒出過門。那幾個‘病人’也一直在院子裡,沒離開過視線。一切……看起來都像是真的在準備法事。”

疤爺獨眼微眯,沒有說話。真的?假的?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那“瘟神附”時說的話,那三個手下痴傻的樣子,還有此刻這肅穆又詭異的氛圍……難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子時正刻,葛郎中忽然停步,桃木劍向天一指,聲音洪亮,拖長了腔調:“吉時已到——!男子淨,恭請神位——!”

趙石(道版)趕端著銅盆上前。老木四人依次上前,用盆裡那看著渾濁的“法水”象徵地洗了洗手和臉。葛郎中則手持一柄用柳條紮的“法帚”,蘸了“法水”,在每人上輕輕掃過,口中唸唸有詞:“盪滌汙穢,清淨汝,護送神駕,百邪不侵……”

儀式做得很足。村民們屏息凝神,不敢出聲。

完畢,老木四人走到那簡易的、鋪著黃布的“轎子”(其實就是兩竹竿綁著塊門板)旁。葛郎中親自將那個“瘟神神位”和“病氣壇”小心翼翼地放在“轎子”中央,用紅繩固定,又將那三個“草人”放在旁邊。然後,他退後三步,對著“神位”深深一揖,轉對老木四人,神無比凝重(甚至帶著點悲壯):“爾等切記!抬起神駕,徑直往西,三十里葬崗,不得回頭!不得言語!不得停歇!土掩埋,即刻折返,亦不得回頭言語!此關乎一村命,稍有差池,萬劫不復!明白了嗎?!”

老木四人“神凜然”,重重點頭。

“起駕——!”葛郎中一聲高喝,桃木劍向西一指。

老木在前,楚玉、周大山、李木在後,四人抬起那簡易轎子。轎子不重,但四人走得極其緩慢、沉穩,彷彿抬著千斤重擔。趙石(道)走在轎子側前方,手裡拿著一個銅鈴,走一步,搖一下,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也格外滲人:“叮——鈴——叮——鈴——”

葛郎中又點燃一大把線香,在村口的土地廟前,煙霧繚繞。然後,他退到一邊,對著轎子遠去的方向,深深作揖,久久不起。村民們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朝著轎子消失的西方磕頭,裡唸唸有詞,祈求瘟神遠離。

轎子漸漸遠離村口,融黑暗。鈴鐺聲也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風裡。

直到完全看不見轎子的影子,葛郎中才“緩緩”直起,對著西方長長嘆了口氣,轉對村民們道:“神駕已離,然瘟神餘威尚在。所有人,立刻回家,閉門戶,三日之,不得外出,不得喧譁,不得見生人!待三日後氣回升,穢氣散盡,方可無事!若有違者,瘟神去而復返,全村遭殃!”

村民們如蒙大赦,又連連磕頭,然後慌忙起,互相攙扶著,急匆匆往家跑,生怕跑慢了被瘟神盯上。轉眼間,村口就只剩葛郎中、胡郎中和村長葛一等寥寥幾人。

“葛神醫……不,葛天師,這、這就行了?” 葛一著冷汗問。

葛郎中“疲憊”地擺擺手:“神意已決,吾等凡人,依令而行便是。村長也快回去吧,切記,閉門三日。” 說完,他也不多言,在胡郎中的攙扶下(胡郎中此刻也戲,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天師無限崇拜”的表),巍巍地往回走,背影在燈下顯得格外“蕭索”和“高深莫測”。

山坡上,疤爺盯著轎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迅速變得空的村口,和“虛弱”離開的葛郎中,獨眼中芒閃爍。

“頭兒,跟不跟?”手下問。

“跟!”疤爺咬牙,“你,帶兩個人,遠遠跟著那轎子,看他們到底搞什麼鬼!記住,別靠太近,別被發現了!一旦有異,立刻發訊號!”

“是!”

三個手敏捷的手下立刻如同鬼魅般掠出,悄無聲息地朝著轎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疤爺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繼續潛伏在樹林裡,死死盯著已經恢復寂靜、只有零星燈火的苦竹坪。他還是不放心,他要親眼看到那五個“男子”空手回來,或者……等來手下的訊號。

調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