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
胡郎中滾作一團摔在冰冷石板上,眼前黑得手不見五指。耳邊是蘇澤低的悶哼,和那昏迷黑人無意識的。
“蘇、蘇俠?你沒事吧?”胡郎中著摔疼的屁,聲音發。
“還活著。”蘇澤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帶著痛楚,“別,小心有機關。”
胡郎中立刻僵住,手卻在下到塊冰涼堅、帶稜角的東西。他心裡一喜:“是星痕鐵?”
起來卻不太像。他掉手上沾著的硫磺黏(來自之前那隻大蛤蟆),細細挲那東西表面——糲,有紋路,但不像星痕鐵那樣有銀斑點。
“著……像塊刻了花的石頭?”胡郎中嘀咕。
“別扔!”蘇澤警覺,“拿來我。”
胡郎中在黑暗裡憑覺遞過去,指尖到蘇澤冰涼帶的手。蘇澤接過去,挲片刻,又湊近聞了聞。
“有硫磺和金屬的舊味,紋路是刻出來的。”蘇澤沉,“這地下室,怎會平白有刻花石頭?你再,周圍可有異常?”
胡郎中心裡發,趴地上小心翼翼索。石板冰涼,碎石硌手。到一片區域時,指尖突變——麻麻的凹槽,深約半指,排列似有章法。
“這兒!地上有!像……像被誰胡刻了一地!”胡郎中喊。
蘇澤索過來,手指沿凹槽遊走,忽然頓住:“是符文。古煉丹的地脈聚靈紋,但殘缺了大半。”他聲音嚴肅起來,“胡郎中,你剛才撿那石頭,紋路是不是像只鳥爪?”
“啊?我、我……”胡郎中接過石頭,黑暗中仔細索,“好像……是有點分叉……”
“那就不是石頭,是符印!”蘇澤聲音急促,“這符文中心該有嵌印的凹槽,你快找找!那凹槽定與這符印形狀吻合!”
胡郎中忙趴回符文,在槽中。可這符文複雜,槽錯,黑暗中哪辨得清中心?他急得滿頭汗,忽然靈一閃——等等,剛才槽時,有似乎比旁稍溫,還有涼風!
“這兒!這裡好像有點溫,還有風!”他喊道。
“就是那!快,用你撿那符印,或你上,重擊那!”蘇澤催道。
胡郎中抓起那“鳥爪石”,朝記憶裡溫熱砸下。
“咚!”
悶響迴盪,石板微震,沒變化。
“再砸!三下連擊!”
胡郎中咬後槽牙,舉石猛砸。
“咚!咚!咚!”
第三下砸落,石板下傳來“咔噠”輕響,接著那整片槽區域驟然下陷半寸,所有凹槽同時亮起幽藍微!
雖弱,但已能勉強視。他們一方兩丈見方的石室,四壁糙,地上那發符文複雜詭異,中心果然有個掌大的淺坑。
“這、這……”胡郎中看著地上發的鬼畫符,心裡發。
蘇澤卻盯著符文,尤其那幾斷裂黯淡的線條,眉頭鎖:“符文殘缺,靈力不繼,需外力激發。胡郎中,借你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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