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落在擂臺上那道又一次掙扎著站起來的影上。
“今天，又多了一個。”
沒有人接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
不遠的世家看臺上，同樣是一片沉默。
蘇家家主坐在最前方，面平靜，看不出喜怒。但悉他的人都能發現，他握扶手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崔家家主同樣沉默。他看著擂臺上那道浴的影，又看向自家那個剛剛晉級四強的崔景明，久久不語。
王家家主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他看向自己家族的天才王玄策，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只有邊的人能聽見。
“如果換作是你，你能做到嗎？”
王玄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希我能。”
擂臺上，王晨又一次站了起來。
他渾浴，上的龍鱗甲已經破碎得不樣子，大片大片的皮暴在空氣中，上面佈滿了目驚心的傷痕。他的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著，顯然已經斷了。他的左在抖，幾乎無法支撐的重量。
但他站著。
蘇錦義站在他對面，同樣渾浴，同樣傷痕累累。但他的呼吸比王晨平穩得多，他的眼神比王晨清明得多。
他看著王晨，眼中第一次出了真正的敬意。
“你還站得起來？”他問。
王晨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他，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那火焰已經微弱得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它還在燃燒。
蘇錦義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右拳。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一步踏出，一拳轟出！
王晨沒有退。
他同樣抬起左拳，迎了上去！
轟！！！
這一次，王晨沒有再倒飛出去。他只是踉蹌後退了幾步，然後穩住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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