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看,這是玉帶河,這是我們村的田地,我們只需要在這裡,還有這裡和這裡安放幾個水車,再用竹筒串聯在一起,幾乎就能解決我們村的澆灌問題,並且還能節省大量的人力……”
楊遠山嚥了口唾沫,楊晨的設計可以說是巧奪天工。
劉大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中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小侯爺嗎?
當初這位小主可是拳打夫子,腳踢教,最終導致整個上京方圓三百里沒人敢來鎮北侯府教書。
文不武不就,楊晨是如何設計出這套複雜的灌溉系統?
想到剛來的那幾天,楊晨親自下地勞作的場景,比村裡幹了半輩子的老農還要練,難不楊晨天生就是做農民的料?
看到劉大和楊遠山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楊晨了下鼻子,“你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難道我設計得有問題?”
劉大和楊遠山先後回過神來。
楊遠山咳嗽一聲平復下心跳:“楊晨啊,這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楊晨笑了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這好久沒下雨了,恐怕要發生春旱了,還是早點把水車架起來,也能多搶救一點莊稼不是?”
楊遠山興道:“是哩,是哩!老漢這就去找宋跛子。”
“等下村長,這個圖帶上……”
楊晨很好奇,村長也一把年紀了,怎麼跑起來看著比自己還快,一眨眼人都跑到門口了。
楊遠山又折返回來,拿上楊晨畫的圖紙,“楊晨啊,不知道宋跛子看不看得懂,不懂的話後面還要麻煩你哩!”
“村長說這話就見外了,都是為了村裡,有事你就喊我,我隨隨到。”
見楊晨這麼好說話,楊遠山開懷一笑:“那老漢就替村民先謝謝你了。”
楊晨和楊遠山客套一番,等到楊遠山走後,楊晨了個懶腰:“民心大有可為啊!”
“爺你說什麼可為?”劉大一愣。
“劉叔都和你說了,以後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爺這個詞聽起來怪怪的。”
楊晨不由得想起來上一世曾經去過的會所。
劉大不明所以:“這個稱呼怪嗎?不過尊卑有序,有外人在的時候,老奴就喊爺的名字,沒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稱呼爺。”
楊晨無奈,這個稱呼已經反覆糾正很多次了,算了隨他們去吧!
楊晨沒有解釋什麼民心可為。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想要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吧!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想要造反,以原主先前的表現,估著劉大他們非但不會跟隨自己,還會直接將自己看管起來,從此生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所以這件大事只能悄咪咪地進行,不能走任何風聲。
等自己積蓄好力量,他們也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到時候自己在登高一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了己自對反再會不就人二大劉必想時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