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趙士奇和松鶴書院的山長秦牧是至好友,趙飛虎早就被松鶴書院掃地除名了。
“算了不提他了,隨他去吧,他不是想做買賣嗎?那好,從現在開始他別想從家裡支取哪怕一文錢,你也不能給他錢,知道不?”
趙飛燕知道父親這是想讓趙飛虎知難而退,可惜……趙飛燕覺得父親恐怕又要失了。
趙飛虎讀書確實不行,但是做買賣,趙飛燕覺得趙飛虎還是有些天賦的。
別的不說,就憑他能把梳子賣給寺廟裡的和尚,這點就讓趙飛燕佩服。
只可惜,士農工商,商賈的份終究上不了檯面,趙飛虎是趙家的獨子,寄託著父親和已故母親的厚。
趙飛燕這個時候只能順著父親,“好的父親,我知道了,我也會找大哥聊聊,你就消消氣,可別氣壞了子。”
趙士奇聽到趙飛燕的話,重重嘆了口氣:“你哥要是能有你一半聽話,我也就放心了,只可惜……唉!”
似乎是對趙飛虎失頂,趙士奇說完起往書房走去。
趙飛燕突然發現父親的腰似乎彎了下來。
看來這次父親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對大哥失頂了。
看到自己大哥,趙飛燕腦海中突然蹦出了楊晨的影。
曾經的楊晨可比趙飛虎混賬多了。
想到今日在平安村看到的水車,趙飛燕連忙追上父親,最近父親一直在為海縣的乾旱發愁,希那水車能讓父親一些憂慮。
……
宋沿,楊晨蹲在宋跛子邊,手中拿著一張張圖紙,這是紡織機的分解圖。
這可是楊晨未來掙錢的工,可不能洩了出去。
因此楊晨將織布機的零部件拆解了,再讓宋跛子幫忙打造出來。
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楊晨對宋跛子可不怎麼了解,這麼重要的東西,要不是楊晨不會木匠活,也不會請宋跛子打造。
“楊晨啊,你這是要做什麼呀?叔怎麼看不懂呢?”宋跛子很好奇。
“叔啊,我就是準備造個玩意消遣,對了上次送給你的野豬吃完了嗎?今兒我劉叔上山又獵了兩隻獐子,那玩意老香了,等下午你把這些東西給我送過去,我給你拿點回來嚐嚐。”
楊晨沒有告訴宋跛子自己要做什麼,而是用獐子扯開了話題。
這年頭很多村民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了,一年到頭也不見得能吃到一口葷腥。
果然宋跛子被楊晨說的野味吸引了。
宋跛子了手,“這哪好意思,我都收了你一條野豬了。”
楊晨笑了笑:“叔客氣什麼,那條野豬是給你當做工錢的,就這麼說定了,我讓劉叔都給你留好了。”
宋跛子聞言心嘆一聲,聽說楊晨是楊遠山的遠親,沒想到楊遠山跟個土匪一樣,還能有這麼良善的親戚。
請自己做木工,還給工錢,這可是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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