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雖然遠在雲州,但是也聽說過最近雲州好幾個縣都在鬧匪患,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
……
經過幾天晝夜不停的加工,如今楊晨已經制作了一千多塊香皂。
這讓楊晨不得不嘆,在這個生產力落後的年代,想要做點什麼事簡直太難了。
不過這些香皂已經足夠楊晨接下來的計劃了。
攻略那些養在深閨中的子,楊晨覺得應該不難。
現在有一個頭疼的事,那就是楊晨想要在每個禮盒中放一張卡片,卡片上手寫一首詩詞,只是自己這字實在沒辦法拿出手。
楊晨很後悔沒有提前把活字印刷搞出來,那樣就省事多了。
趙飛虎的字楊晨看了,只能說和自己半斤八兩,平安村幾乎都是文盲,劉大和王二指他們打架還行,寫的字也是奇醜無比。
“老楊,要不咱們就不寫詩了,我看就這麼送出去也好。”趙飛虎見楊晨還在和字較勁,忍不住說道。
“想要一炮而紅就要下點猛藥,不然二兩銀子一塊的香皂誰買!”
楊晨寫了二三十首詩詞,大多都是關於清明節的,這些是拿來當禮送出去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讓那些大家閨秀免費給自己的香皂做宣傳,就需要牢牢拿住們。
既然們喜歡附庸風雅,那自己就投其所好。
以後但凡們聚在一起討論詩詞,就會想到自己寫的那詩詞,自然而然就能記起香皂來,加上香皂確實獨一無二,這樣一來還愁香皂賣不出去嗎?
“我說老趙啊,你賴好也是縣令之子,難道就不認識一些文人墨客嗎?咱們給點潤筆費,請他們給咱們抄詩也行啊!”
趙飛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認識倒是認識,但是那些無趣的傢伙不願意搭理我,願意搭理我的,都和我半斤八兩;再說請他們抄詩,你就不怕他們將這些詩詞當他們自己的,讓你的圖謀打水漂?”
楊晨無奈,趙飛虎說得不假,再說自己也不想出名,只想猥瑣發育掙點錢。
“老趙,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這些詩詞萬一以後有人問,你就說是你寫得如何?”
趙飛虎一聽頓時跳腳:“我說老楊啊,我倒是想,關鍵是也要有人信啊!不瞞你說,我在松鶴書院讀了好幾年書了,到現在字都認不全,秦山長要不是和我爹有舊,我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那沒事,反正這些詩詞是我寫的,我說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別人不信也不,前提是你妹子不能揭穿你。”
楊晨繼續忽悠道。
趙飛虎有些心了,只不過這玩意要是餡了,那就丟人丟到家了,老爹也非打死自己不可。
楊晨一看趙飛虎的神,心裡一喜,有戲,不過還需要加把火。
“老趙你想想,那商萍兒一個商賈之竟然看不上你這個縣令之子,究其原因是什麼?你難道就沒好好想想嗎?眼下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讓你……”
趙飛虎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別說了老楊,這事我幹了,但是你小子可不能揭發我,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楊晨一臉正:“老趙,兄弟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就放心好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和外人說,這些詩詞是我寫的,另外但凡你需要,我就幫你寫一些詩詞,把你這個詩人的人設立好了。”
趙飛虎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稽的笑容:“老楊啊,有這麼一個揚名的機會你咋不自己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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