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虎一臉懵地看著楊晨,詩詞簡單嗎?
趙飛燕也看向楊晨,目中滿是懷疑!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楊晨不解的問道。
“老楊,你不會告訴我,你會作詩吧?”
趙飛虎彷彿在說,都是兄弟,你可就別裝了,不然一會在我妹子面前丟人我可不幫你找補。
或許是因為趙飛燕在,楊晨突然想裝一把。
只見楊晨雙手背後,目凝視遠方,“詩詞小道兒,我可信手拈來!”
趙飛虎猛然咳嗽幾聲,“老楊你夠了,說幾句大話就算了,兄弟我雖然認識你時間短,但是你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筆你都不會用,找了個什麼木炭寫字,就你寫的那字,還不如我呢,好了,好了,咱不鬧了,坐下來喝茶,好好商量一下怎麼賣香皂。”
趙飛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楊晨從趙飛燕神中看出了三個大字:不相信!
楊晨這個小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都別,看小爺我開始裝了。
楊晨看了一眼趙飛虎說道:“那你可聽好了!”
說完,楊晨繞著院子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笑道:“有了!”
趙飛虎頓時樂了,“老楊,你裝得還像!這走幾步就能作詩了?”
楊晨沒有搭理趙飛虎而是雙手背在後,緩緩說道:“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
趙飛虎張大了,杯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趙飛燕也是目一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臉震驚的看著楊晨。
趙飛燕雖然不擅長詩詞,但是好的詩詞你不需要懂,只要聽上一遍就知道好壞。
這首詩就屬於那種不明覺厲的範疇。
“借問酒家何有?牧遙指平安村”
這首杜牧的《清明》楊晨背得滾瓜爛,只不過把最後的杏花村改了平安村。
背完之後,楊晨覺得這首詩簡直就是為自己量定做的一般。
尤其是最後那句,借問酒家何有,自己以後不就是想在平安村建釀酒坊嗎?
要是這首詩火了,那以後大家不就知道有個平安村的地方有酒了?
“老楊,額滴神啊,你……你竟然真會作詩?”
這句口頭禪是跟楊晨學的,趙飛虎此時口而出,一臉震驚地看著楊晨。
趙飛燕彷彿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楊晨了。
要不是他手臂上有自己當年用劍刺的梅花,趙飛燕就不相信此楊晨是彼楊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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