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晨的話,趙飛虎得意一笑:“既然你也同意,那我回去後就著手把這件事落實到位。”
“我給你提個建議,你不是和怡紅樓的花魁嗎,你可以在店開業前,在海舉辦一場時裝秀……”
“時裝秀?這是什麼?”
趙飛虎對一切新鮮的事都充滿了好奇心。
“簡單來說就是請一些材好的人穿上咱們的服在舞臺上展示,舞臺不是那種四方臺子,而是呈梯子型,就像這樣!”
楊晨隨手在地上畫了一個梯臺,然後繼續說道:“我想著要是一些男人穿著服在梯臺上走,肯定沒多人看,因此就需要找一些子。
但是這種拋頭面的事,一般良家子肯定是不願意的,所以你可以請那花魁在海舉辦一場時裝秀。
以那花魁的豔名,一定能吸引很多人觀看……”
聽完楊晨的介紹,趙飛虎啪的一下打在楊晨肩膀上:“老楊,你真是個天才啊,這種點子你都能想到,妙啊!簡直妙極了!我回去就找芙蓉,到時候咱們店一定能夠一炮而紅。”
“你大爺的,瞎激個啥。”
楊晨了下發麻的肩膀,一臉不爽。
趙飛虎尷尬一笑。
其實楊晨還想告訴趙飛虎,還可以賣點人穿的,搞一場秀,嘖嘖!一定能引領流。
只不過這個想法暫時擱置,步子不能邁得太大,不然容易扯到蛋。
“咱們的布匹現在藉助商記的渠道銷售,孫記那邊有什麼反應嗎?”楊晨問道。
“孫記暫時還沒有靜,不過商記突然上新那麼多新布匹,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加上現在匪患已除,商路也慢慢恢復了,我們還是需要謹防孫記背後使招。”
楊晨點了點頭,“我們也需要儘快開闢我們自己的渠道,靠天靠地不如靠我們自己。”
“明白,我想開店的目的也是為了探索一條新的道路,如果這條路能走通,咱們也不用擔心孫記在背後耍招了。”
趙飛虎在做生意這塊還是無可挑剔的,楊晨很慶幸當初趙飛燕把哥推給自己。
自從那天剿匪結束,楊晨已經半個月沒有看到趙飛燕了,心裡也想的。
“你妹子現在在幹什麼呢?”
聽到楊晨的話,趙飛虎頓時挑了挑眉,一臉八卦地問道:“老楊,你是不是對我妹子有想法?你和兄弟我個底。只要你告訴我你心裡的真實想法,我就告訴你一個秘,關於我妹子的。”
“我以為你都看出來了呢,我確實喜歡燕子,我覺燕子也喜歡我,只是我們之間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趙飛虎聞言神秘一笑,湊到楊晨邊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還有那層窗戶紙存在嗎?”
“為什麼?”
楊晨也想知道,上次和趙飛燕在這小院中發生的事,楊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胳膊上那兩道口子,還殘留著兩道疤痕。
趙飛燕是喜歡自己的,這點楊晨相信,但是為何總覺趙飛燕對自己若即若離呢?
趙飛虎坐回原位,嘆一聲:“因為我妹子從小就被那便宜師傅和上京城的一戶人家訂了娃娃親,那婚書被我爹藏起來了,我原本想找到那婚書替你看看是誰和我妹子有了婚約,然後把那婚書撕了,一了百了,只是我找了幾次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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