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虎來回踱步,想了想回答道:“叔父,此事我會解決,你不用心了。”
商不易不放心,提醒道:“你準備怎麼做?你可不能鋌而走險,做什麼犯法的事,不然被孫記抓到把柄,即使你爹是縣令,也救不了你,孫家那位可是京,高居戶部郎中呢!”
趙飛虎笑了笑,“放心叔父,我還沒和萍兒結婚呢,怎麼可能去做違法犯罪的事……”
商萍兒聞言大囧,臉紅,白了趙飛虎一眼。
商不易哈哈一笑:“老夫等著你來娶萍兒過門。”
“爹爹,你們……哼!我走了不理你們了。”商萍兒憤一聲,起離開了。
“放心,我爹已經知道了此事,要不是近來他公事繁忙,早就上門提親了。”
商不易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勝了,一掃孫記帶來的霾:“海今年可是多事之秋,先有匪患,後有災民,縣令大人肯定忙得不可開,此事不急,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議。”
等商不易離開後,趙飛虎也走了,此事需要和楊晨說一聲。
商記的路走不通了,以後只能靠自己了。
……
平安村後山,劉大單手拎刀,眼神犀利地盯著站在樹上的斗笠男。
“霸刀劉大,許久不見,你的刀似乎弱了幾分!”
“無名,你來平安村所為何事?”劉大目微凝。
無名笑了笑從樹上飛下來:“我想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方法,一夜之間將那群山匪悉數剿滅?”
“無可奉告!”
劉大冷酷地回答道,沒有否認黑虎寨是他們所滅。
此事只要追查一定能查到護村隊上,因為那晚也有很多山匪逃走,護村隊並沒有把人全部留下。
“這件事皇上想要知道一個答案,你難道也不準備說出來嗎?”無名淡淡地說道。
“我也想知道,雲州赤地千里,皇上為何視而不見?”
聽到劉大的質問,無名苦笑一聲:“朝堂之事,你不懂,我也不懂。
不過你也知道六部長期被相把持,如今雖然戶部與兵部重新被皇上掌握,但是國庫也難以再拿出一文錢救濟災民。”
劉大沒有說話,而是轉丟下一句話:“不要再來平安村,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你和朝堂無關!”
無名著遠去的劉大,站在原地沉默幾息。
“我們終究各自走向了兩條不歸路!”
既然劉大不願意說,無名也強迫不了他,不過過這段時間的暗中觀察,無名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黑虎寨一夜之間被滅,其中恐怕和那個紈絝有關。
那人當真是胎換骨了,只是一個人的變化能有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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