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朝廷不管,那隻能楊晨來管了,沒有一個安穩的營商環境,楊晨的產業想要發展壯大很難,除非搬離這裡。
只是眼下楊晨已經在這裡落地生,又有趙士奇在府層面上幫自己,楊晨想不到哪裡還有比海更適合自己發展佈局了。
“什麼法子?”
趙士奇有些好奇,朝廷都沒有對策,你又能有何辦法挽救眼下的雲州呢?
“雲州旱災造的影響本不應該這麼快就發出來,我想究其原因主要有兩點,一是當時的匪患影響,二是糧價……”
趙士奇點了點頭,楊晨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沒想到曾經的紈絝,竟然也有這種見地,難不楊晨曾經在上京的所作所為都是有意為之?
楊家自巫蠱之禍發生後就沒落了,而楊家的仇家又那麼多,這種形之下,要是楊晨表現的足夠耀眼,保不準那些人就坐不住了。
但是楊晨卻是一個不學無的紈絝,那對於某些人來說就無足輕重了,並且他們也樂意看到這樣的楊家後人出現,鬥不死你鎮北侯,也能看看你的笑話。
趙士奇目微凝,深深地看了一眼楊晨,如果是這樣,那楊晨也太能忍了,並且也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
楊晨倒是沒有注意到趙士奇臉上的變化,而是繼續說道:“如今匪患已除,府要是能夠迅速平抑糧價,那麼想來也能減災民的數量,然後再鼓勵當地富商豪紳捐款賑災,那麼災民也能夠有一條活路。”
趙士奇嘆道:“你說得很對,只是想要平抑糧價談何容易,那些糧商哪個背後不是盤錯節,牽扯到眾多利益。
一些大糧商見旱災發生,趁機囤積居奇,抬高糧價,使得百姓買不起糧,只能逃荒了。
至於鼓勵富商豪紳捐款救災,那就更難了,這些人不趁火打劫,底價收購那些災民的田產就不錯了。”
封建社會每到災害之年,都是土地兼併頻發的時候。
那些人寧願糧食賣不出去,也不願意底價出手,為的就是那些百姓手中的田產。
“叔父,想要平抑糧價其實也不難,只需要解決供需之間的矛盾即可,按照經濟學原理,當出現供大於求的時候,商品的價格就會降低……”
楊晨說出口就後悔了,一時忘了這是古代,自己說的這些有些超出時代認知了。
趙士奇一臉懵,不過本能又覺得楊晨說得很有道理。
“楊晨,你說的經濟學是何學問,我怎麼原來沒聽過?”
趙士奇好奇道。
楊晨尷尬一笑:“我自己經商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之談,我說的意思就是以稀為貴,我們只需要吸引其它州縣的糧商前來雲州,讓雲州之糧盈起來,那麼糧價自然而然就會降下來。”
趙士奇不解:“如何吸引外州糧商?你要知道從其它州運糧過來,一路上人吃馬嚼,那糧價到這裡可就不低了,並且本地糧商也會排斥那些外來戶。”
楊晨笑道:“想讓他們來雲州賣糧也不難,只需要府出面發出一則通告,就說雲州府將以高價收購糧食用於救濟災民……”
“府可沒有錢。”趙士奇覺得楊晨的想法似乎有些想當然了。
“叔父你聽我說完,我想偌大一個雲州總能湊出來一些錢的,我們只需要穩住第一批從外州趕來的糧商即可,他們嚐到了甜頭,自然有人會跟風,等大批糧商運送糧食趕來雲州的時候,先晾著他們,等到時機,再釋放出一個訊號,雲州糧倉已滿不再收糧……”
趙士奇聽到這裡似乎有些明白楊晨想要說什麼了。
“他們大老遠運到雲州,肯定不會再運回去,不然就本無歸了,留給他們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降價理手中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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