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氣直接碾芙蓉。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前兩天怡紅樓部搞了一個什麼秀,那些應邀前去觀看錶演的人出來後都是一副如痴如醉,諱莫如深的模樣。
芙蓉雖然沒辦法和佘曼曼比,但是海是其主場,自然也不乏一些慕芙蓉的人。
終於,萬眾期待的六月十五終於到來了。
今兒的天氣可算不上好,頭頂一個大太,大早上就酷熱難耐。
不過這不影響眾人,尤其是男同胞獵豔的好心。
孫記布坊後宅,孫銘軒一臉笑容地看向坐在下首位的一名帶著白面紗的子,臉上一抹痴迷一閃而逝。
“曼曼,今日就要麻煩你了,屆時你只需登臺獻舞一曲即可。”
佘曼曼含笑一聲回答道:“義父還請放心,曼曼一定盡心跳好這支舞。”
如果此間有外人在,一定會驚訝得下都合不攏,名揚雲州的佘曼曼竟然是海孫家家主孫銘軒的義?
這道訊息要是傳出,一定會震驚所有人。
“有你出馬,我自然放心,只不過你怎麼還喊我義父,當年我把你送紅桂坊之後,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從此之後,我們便不是父關係了。”
孫銘軒目灼灼地看著佘曼曼。
佘曼曼藏在面巾後面的絕容,升起了一抹煞氣,往事不自覺浮上心頭。
“一日為義父,便終為義父,曼曼豈敢忘了義父當年的救命之恩。”
佘曼曼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回答道。
孫銘軒臉皮了一下,佘曼曼這話是提醒他,不要做出有違綱常之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敲響了,外面傳來孫盈兒的聲音。
“爹,娘讓我喊你回去呢!”
孫銘軒心一陣惱怒,不過臉上還保持著笑容。
“知道了盈兒。”
佘曼曼趁機起拜送道:“曼曼恭送義父,今日演出結束,曼曼就要回雲州了,屆時就不去府上打攪義父了,還請義父見諒,另外替我向義母問好,改日有暇再來海看二老。”
聽到佘曼曼的話,孫銘軒臉頓時黑了:“曼曼你就這麼不待見我?你可知我心中對你……”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孫盈兒的聲音:“爹,你在裡面幹什麼呢?你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孫銘軒沒好氣地衝外面吼了一句:“來了!”
孫銘軒看向佘曼曼,佘曼曼連忙再次行了一禮:“恭送義父!”
孫銘軒張了張,最終一甩袖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站著的孫盈兒瞥了一眼站在屋的佘曼曼,面鄙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