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劉卓然。”
“打探到了一些,那個劉卓然最近一直出紅桂坊,前兩天還當街調戲了一名農家,那傢伙就是一個十足的紈絝,整天就知道招搖過市。”
楊晨沒想到劉卓然竟然來了雲州還死不改,他不是和文靜訂了婚嗎?文家難道對他這些行為不管不問?
那這文家也忒熊了一點。
怪不得文靜不願意提起文家。
“雲州最近還有什麼事發生嗎?”
楊秋聞言回答道:“雲州最近並沒有什麼異常,也就是近期發生了幾起子失蹤的案子,雲州府至今沒有追查到兇手。”
楊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劉卓然,沒辦法,這傢伙在上京的時候名聲太響了,幾乎能和他這個敗家子齊名。
楊晨好賭,劉卓然好,都是上京出了名的。
楊秋和楊晨彙報了一下近日雲州發生的事之後,便回到了隔壁院中。
楊晨這個院子左右相鄰的房子都被趙飛虎買了下來。
連日趕路,楊晨也是有些累了,洗漱一番便抱著趙飛燕睡覺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漸暗,劉大也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院中等著楊晨。
“劉叔,你回來多久了?怎麼不喊醒我。”
劉大看到楊晨平安來到雲州,心裡稍安:“也就剛回來一會,聽夫人說你還在休息,便沒有打攪你,這一路還順利吧?”
“我們避開了道,一路上又有運輸隊留下的印記,不曾遇到什麼危險,你們在這裡進展還順利嗎?”
有些事,楊秋並不知,都是劉大私下裡進行的。
“這次跟著劉卓然來的人中,有至三名高手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其他人等明面上約有兩百多人,但是暗肯定還有不,只不過藏的很深,我還沒有發現。”
楊晨面沉思,接著問道:“劉卓然來到雲州每天都會出紅桂坊嗎?”
劉大點了點:“每天都去,只不過不在那裡過夜,每次約莫一兩個時辰便會返回文家。”
楊晨沉默幾息問道:“劉叔,你說我們要是劫持劉卓然能有幾把握?”
劉大皺眉:“爺想要用劉卓然做籌碼,讓那些人退出雲州?”
楊晨點了點頭:“有這個考慮,不過我想從劉卓然那裡手,打探一些訊息,我想知道朝廷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知道我在平安村,為何遲遲不手?”
“爺想要劫持劉卓然恐怕不容易,我們這裡只有我和趙姑娘可以和那三名高手糾纏,離蛛小姐雖然靠著蠱蟲也能勉強纏住一個,但是他們還有其他人,並且我們不宜在雲州鬧出太大的靜,要是讓他們知道爺你在雲州,那就壞了。”
劉大說得楊晨也認同,劉卓然這次來雲州明著是和文家結親,探他未來老岳丈。
因此,文家肯定不會讓劉卓然在雲州出現任何危險,他們也會派出一些高手暗中保護劉卓然,雲州是文家的地盤,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劉卓然劫持走,還是很有些難度的。
“還是要麻煩劉叔幫我盯著劉卓然,清楚他的作息規律,要是能將劉卓然攥到手心中,我們也就多了一個保命的底牌。”
“好的爺,我會繼續盯著劉卓然,只不過爺你在這裡要多加小心,一定不能單獨外出,如果發現況不對,立馬想辦法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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