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虎一把將楊晨拉到一邊,小聲問道:“不是老楊,你去紅桂坊不會還準備帶著燕兒和離蛛吧?”
“當然了,我都說了我去那是有正事要幹。”
趙飛虎頓時一拍腦袋,“草,早知道就不答應陪你一起去了,我還以為……你真行老楊,逛勾欄,還帶自己媳婦一起。”
“大哥,你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走不走了?”趙飛燕催促道。
“啊,那個,我突然肚子疼,你們先去吧,我就不去了。”趙飛虎連忙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表。
楊晨踢了趙飛虎一腳:“別裝了,那裡你,一起去。”
趙飛虎一臉正地說道:“別瞎說,我不,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楊晨不由分說,架著趙飛虎就往紅桂坊走去。
到底是州府,紅桂坊不知道要比怡紅樓高出多個檔次。
趙飛虎不愧是這裡的常客,剛一進門就被一個濃妝豔抹,著暴的子認了出來,熱地將趙飛虎迎到二樓一個雅間。
那子的一對雪峰在趙飛虎的胳膊上,差點彈出來。
趙飛虎很想死,因為總覺背後有一雙帶刀的眼睛不斷刀自己。
“春娘,今兒我帶朋友來這裡聽曲,你不用招待我們了,先去招待其他人吧!”
趙飛虎有些尷尬地將手從春孃的懷中出來。
“哎吆,趙公子這幾位朋友看著眼生得很啊,嘖嘖!這兩位公子模樣真俊俏,看得奴家都要溼了……”
趙飛燕雙眼如刀,趙飛虎嚇了一跳,這話能在自家妹子跟前說嗎?
連忙將春娘連推帶拉,弄出了雅間。
以趙飛虎對趙飛燕的理解,春娘要是在晚出去幾息,可能就要喊郎中了。
好不容易將春娘弄走,結果離蛛就一臉好奇地問道:“那位姐姐真好玩,怎麼看我們一眼就溼了呢?哪裡溼了,我怎麼沒看見?”
楊晨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沒有被雷死。
要是之前趙飛燕可能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有楊晨這個授業老師在邊,趙飛燕想不知道都不行,畢竟每晚過後,他們都要換一個床單。
趙飛燕怒地瞪了趙飛虎一眼,然後沒好氣地對離蛛說道:“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老實坐下喝茶。”
離蛛聞言撇撇:“噢!”
“老趙,沒想到你在雲州的生活還瀟灑的啊!怪不得來了這麼久,遲遲不肯回去。”
楊晨忍不住打趣一聲。
趙飛虎訕訕一笑:“我在雲州可是為了守著咱們那幾家店,這裡我很來,真的!”
趙飛燕冷笑一聲:“呵!信你個鬼!咱們回去再說。”
趙飛虎聞言頓時求救似的看向楊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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