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真的是楊玄的?”枯瘦老人牙齒幾乎都掉了,因此只能用牙齦和僅剩的幾顆牙磨著牛。
劉奇臉上出一笑容:“確定是楊玄無疑,沒想到那老匹夫竟然死的這麼慘!”
枯瘦老人咯咯一笑:“活該!他就是自尋死路!他那躲在雲州的兒子也可以除掉了,他已經沒了存在的價值了。”
劉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抿了一下。
“還不到時候,楊玄雖然死了,但是我們想找的人還沒有找到。”
聽到劉奇的話,枯瘦老人面不快:“沒了楊玄的支援,那人即使重回上京又能翻得出什麼浪花出來,我看你是越老越膽小了。”
劉奇心很好,楊玄這個心頭大患已死,朝中上下再也沒人敢和他扳手腕了。
“還是再等等吧!反正一個頭小子,想死他很容易!”
就在這時,劉府的管家匆匆走了進來,然後附耳在劉奇耳畔低語幾聲。
劉奇臉頓時沉了下來,揮揮手讓管家下去了。
“是我小看了那隻小狐狸,石縣的海盜最終查明是死在了那隻小狐狸手中,他似乎掌握了一種可怕的武,黑心虎當初也是栽在了那種武之下。”
枯瘦老人似乎並沒有什麼意外:“死絕了也好,當初你想讓你那廢兒子去雲州鍍金歷練,這是一招臭棋,還是讓他滾回來吧,省得死在雲州,你就絕後了。”
……
書房中,李治臉很是難看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一名全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麼?”
黑袍人掉黑袍,出一張猶如李逵一般的黑臉。
要是外人在此一定會驚訝的下都掉下來,因為這人竟然是已經死去的鎮北侯楊玄。
楊玄看著李治出一白牙:“楊晨有出息了,他的改變超出我的意料,要不是劉大和王二寸步不離的跟在他邊,我都懷疑楊晨被人掉包了。”
李治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楊玄。
“大同關有一半的將領暗中投靠了劉奇,他們與北周合謀,意在明年春攻下大同關,我要是不他們提前手,等到明年春他們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這景朝就要變天了。”
李治沉著臉說道:“你想以你的死激起民憤,迫朝中那些投降派積極應戰,也讓那些包藏禍心的將領出馬腳?”
楊玄嘆了口氣:“不然呢?如今北周進冬季,他們缺食,不敢和我們打持久仗,他們想要儘快結束戰鬥,就必須讓那些棋子出手,只要他們出手,我們就能趁機將他們一鍋端掉,如此,邊關穩定,我們就可以對舉起屠刀了。”
“你假死,後面計劃做什麼,提前和朕個底,不然你在搞出什麼么蛾子,朕還要替你屁!”李治沒好氣地說道。
楊玄笑了笑:“將在外,有些事不由己,後面我準備去雲州看看我那寶貝兒子。”
李治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楊玄打擊道:“你就不怕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騙他,他不認你這個老子?”
楊玄苦笑一聲:“不認也得去啊,不然我怕那小子再不知道事真相就要造你的反了……”
李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