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銘是宋家當代家主,在軍中很有話語權,宋家和劉家是姻親關係。
宋時銘一死,劉宋兩家在軍中的話語權就會大大削弱。
同時,這次景朝和北周之戰,也肅清了景朝北境邊軍的毒瘤,使得北境的軍權全部掌握在李治手中。
北周又被楊晨一通王八拳打怕了,暫時不敢輕易進犯景朝,外無憂患,部才好進行清洗。
藉助楊晨之手除掉宋時銘只是第一步。
等到李治掌握了全部軍政大權,下一步就是對付景朝最大的害蟲宰相劉奇了。
其實說到底這也只不過是一場政治鬥爭,只不過裡面牽扯到了楊家的大仇。
楊玄現在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憋大招呢。
“晨哥,你在想什麼呢?”文靜輕輕拍打著楊晨的後背,聲問道。
楊晨聞言收起思緒,仰起頭,出一壞笑:“我在想什麼時候去你家向你父母提親。”
說話的時候,楊晨的手順著文靜的襟鑽了進去。
文靜頓時變得面若桃花,可憐兮兮地看著楊晨說道:“晨哥別鬧,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楊晨把玩著兔兒頭,壞笑道:“這麼說,晚上就可以鬧了?”
文靜忍不住嚶嚶了一聲,“不……不行,晚上你該陪燕姐姐了……”
“其實我們三個可以一起的,反正咱家的床夠大!”
文靜輕咬,含糊不清地說道:“晨哥別……我難,你把手拿出來吧!”
看著文靜那幾乎快要滲水的模樣,楊晨差點沒忍住將其在下。
不過此時確實不能來,院中還坐著謝仙姑、楊文和金花婆婆呢。
文靜質特別敏,到達G點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要是被們聽到自己白日宣,又免不了一頓訓斥。
訓斥什麼的楊晨倒無所謂,只不過文靜臉皮薄,怕抹不開面子。
楊晨還是把手拿出來了,不然文靜就要崩潰了。
輕輕將文靜攬進懷中,楊晨聲說道:“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回家見你父母,我會明正大,明正娶將你娶進家。”
文靜微微抖了幾下,聞言一臉的抱著楊晨說道:“只要能和晨哥在一起,其他的我不在乎。”
楊晨颳了一下文靜的鼻樑:“你不在乎,我在乎,放心吧,他們會接納我,並且祝福我們的。”
……
上京,劉府,劉奇和枯瘦老人正在下棋。
那棵歪脖子樹不知何時已經被攔腰砍斷了,如今只剩下一截樹幹。
“你既然知道李治的打算,為何不阻止宋時銘去雲州?”枯瘦老人著一顆棋子著棋盤,遲遲沒有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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