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州城外宛如人間地獄,到瀰漫著炮火和燒焦的的氣息。
一山谷前,宋時銘和殘存的兩千士兵被前後堵在了山谷中。
宋時銘此時狼狽不堪,臉上的痕已經乾涸。
“楊晨,我也願意投降,我知道很多秘……”
楊晨打斷道:“老狗,你願意投降,可惜我不接,至於你說得秘,抱歉我不興趣,殺了你,下一個就是劉奇,你放心,你們這幾家我會一個個送你們下地獄。”
宋時銘見楊晨沒有談和的打算,連忙說道:“我知道前朝廢太子趙承乾的藏之地,當年巫蠱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你……”
楊晨再次打斷宋時銘的話,“那老傢伙就藏在劉奇府上,老狗我知道的可比你多,你放心他也跑不掉的。”
宋時銘聞言大驚失,“你怎麼可能知道他的藏之地?”
“想不明白吧,等到地府你去問劉奇吧!”
楊晨說完扭頭說道:“開火!”
一排槍聲響起,宋時銘瞬間被打了篩子。
宋時銘到死都不知道,劉卓然和管達已經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了楊晨。
“將所有俘虜的兵下了,送到鬼見愁挖礦三年,表現好的話會重新恢復你們的自由!”
至此,雲州城的戰鬥算是完落幕,按照原定的計劃,此時楊晨會帶著李佑繼續北上,以此來威朝廷,出劉奇。
朝堂之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當百到危機之時,自然而然會知道怎麼選擇。
楊晨先行帶著一支隊伍回城,楊滿囤負責打掃戰場。
楊文和李佑如今已經悄悄從刺史府轉移到楊晨在雲州的安置點。
當楊晨回到家中的時候,楊文正在教李佑為君之道。
李佑從小就在平安村長大,對於這些知識明顯理解不了。
讓楊晨到意外的是,院中還站著一人,文家當代家主文伯康。
文伯康顯然已經在這裡站了很長時間了。
楊晨進來後,先是和楊文和李佑打了聲招呼,告訴他們宋時銘已經伏誅,楊文對此一點也不意外。
“這是文家家主文伯康,文家能夠有如今的地位,這背後離不開你爹的扶持,只是沒想到文廣信死後,他的接班人竟然……呵呵!算了,你們聊吧!”楊文嘲諷地看了一眼臉紅的文伯康,想到楊晨和文靜的關係,便沒有繼續往下說去。
等楊文帶著李佑離開,文伯康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有些尷尬地說道:“楊賢侄,我家靜兒現在可好?”
楊晨淡淡地回答道:“賢侄不敢當,我只不過是一個逃犯,擔不起文家主這句稱呼。”
文伯康出一抹笑容:“當初都是我們文家被豬油蒙了心,還希你看在靜兒的面子上放過文家,以後我們文家將以賢侄馬首是瞻,絕不敢再有二心。”
楊晨瞥了一眼文博康:“你們文家我還看不上,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看在靜兒的面子上,我不與你一般見識,等戰事結束,我會帶靜兒回一趟文家,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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