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執棋人》第143章 逆流而上,暗度陳倉(2)

作者:琞釧·5個月前

不良人總舵地下,一連許多部人員都不知道的秘刑訊室,燈昏暗。張五、錢莊掌櫃、安菩、軍漢四人被分別關押,尚未甦醒。

葉青玄站在單向窺視孔後,看著這幾個垂頭喪氣的俘虜,臉上並無多。他知道,這只是撕開了對手網路的幾個口子,遠未傷及本。但至,他奪回了一些主權。

“分開審訊,重點問他們與‘海神會’的聯絡方式、上線是誰、近期有無特殊任務或指令。”葉青玄吩咐,“尤其是那個安菩,重點問‘涼州胡商史思力’的下落和‘藍焰石’的來源。還有那個軍漢,問清楚他所在的折衝府,還有哪些人與他有類似接,他們傳遞的都是什麼訊息。”

“是!”

---

翌日,皇宮關於百福殿火災的調查依舊“轟轟烈烈”地進行著,不斷有宮人侍衛被提審,各種流言蜚語在宮悄悄傳播。朝會上,皇帝再次嚴詞申飭有司,要求限期查明真相。

而宮外,張氏鞍韉鋪掌櫃“夜半急病被親戚接走醫治”、聚德錢莊掌櫃“攜小妾捲款潛逃”、粟特商人安菩“不告而別”、某軍漢“酒後與人鬥毆失蹤”…這些在市井坊間連浪花都掀不起的小事,更無人將其與皇宮大火聯絡起來。

葉青玄坐鎮總舵,如同蜘蛛穩坐網中央,接收著各傳來的審訊進展和監控反饋。

張五和錢莊掌櫃起初還試圖狡辯,但在確鑿的證據(從他們住搜出的信、賬本)和持續的心理攻勢下,逐漸崩潰。他們承認了自己作為“海神會”在長安的中下層聯絡員和資金中轉站的角,負責接收、傳遞資訊和財,但堅稱只與單線聯絡人(張五的上線是賣餶飿小販,錢莊掌櫃的上線是孫有福)接,對更高層一無所知。

安菩的審訊則遇到了麻煩。此人似乎過專門的抗審訊訓練,意志堅定,且通西域多種語言,時而裝瘋賣傻,時而胡言語,用刑也效果不大,只承認與“涼州老朋友”做生意,對其他一概否認。

倒是那個軍漢(火長)的突破口更大一些。他本是府兵中的小頭目,因嗜賭欠下鉅債,被“海神會”的人以重利,利用職務之便,暗中傳遞一些“無關要”的軍營態、資調資訊,偶爾也幫忙夾帶些“小東西”進出軍營。據他代,像他這樣被收買的軍中敗類,在他所在的折衝府還有幾個,但彼此不知份,都由一個神秘人單線聯絡。他最後一次接到指令,就是關注登州方向來的軍報和人員調況,並伺機打聽一個“阿飛”的將軍的行蹤。

“打聽阿飛的行蹤…”葉青玄眼中寒一閃!果然,登州水師遇襲,阿飛失蹤,與不了干係!這個軍漢雖然層級低,不知道計劃,但其存在本就說明了“海神會”對軍隊滲的嘗試和部分功!

“問清楚那個單線聯絡他的神秘人的特徵、聯絡方式!還有,把他知道的另外幾個可能的軍中敗類特徵寫下來!”葉青玄下令。

同時,他立刻將這一況,以最機的方式,通報給了兵部左侍郎李靖(李靖雖已不直接統兵,但在軍中威極高,且深得皇帝信任),建議其對相關折衝府進行秘而謹慎的部整頓,清除害群之馬,但切勿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

就在葉青玄順藤瓜,在對手製造的混中悄然推進時,登州再次傳來了訊息——不是軍報,而是一封來自沿海漁村的、用暗語寫信,由一名偽裝漁夫的不良人拼死送回!

信的容只有寥寥幾句:“北行船隊,疑似攜重要人,約十日前過黑石礁向北,目的地不明。隊中有大船,裝飾奇異,有持杖老者,船員稱其為‘聖者’。”

北行船隊…重要人…持杖老者…聖者…

葉青玄心中劇震!難道…是那個“聖尼古拉斯之使徒”?他從“香料群島”北上了?目的地是哪裡?高句麗?遼東?還是…更北方的草原?

如果這位“海神會”的技神核心親臨東方前線,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海神會”即將在東方有更大的作?還是說,海上局勢有變,他需要親自督導?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條極其重要的線索!

“立刻傳令營州、幽州、乃至契丹、奚族邊境我方所有眼線,留意是否有份尊貴、形貌奇異的胡僧或老者出現,是否有不明份的大型船隊在遼東沿海停靠或與當地部族接!”葉青玄立刻做出反應,“同時,通知登州,加派快船,沿北方海岸線進行蔽偵察,但務必小心,絕不可暴!”

棋盤之上,對手又落下了一枚出人意料的棋子。但葉青玄卻到一。對方得越多,出的破綻也可能越多。

他走到窗邊,向北方。海上的迷霧似乎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

“聖者北行…是覺得海上勝券在握,開始佈局陸上了嗎?”他低聲自語,“還是說…海上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你親自來穩定局面?”

無論是哪種,他都要抓住這個機會。

逆流而上,暗度陳倉。這場橫海陸、貫穿朝野的暗戰,終於迎來了最關鍵也最兇險的轉折點。而他這個執棋者,已然嗅到了那一…決勝的氣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