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隨陶臉上不似作假的張神,又想到對方所言的羊之,獵驕靡連忙說道:“隨先生放心,在月氏,我獵驕靡還是說得上話的。”
言外之意便是,他在月氏的地位不低,沒有人敢得罪他。
自然而然,隨陶若是同他做生意,那麼也不會有人得罪隨陶。
隨陶想到了先前專人遞過來的訊息,笑著說道:“早就聽聞獵驕靡大人的名,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名副其實啊。”
獵驕靡對中原文化並不瞭解,不過聽著這話想必這商人定然是在誇讚自己。
“當不得這些,謬讚了。”
獵驕靡忽然又問道:“不知道先生買羊做什麼?這冬天的,羊群都要靠著羊生存,若是沒有羊,這羊群怕是也要死大部份。”
隨陶也不知道陛下點名讓他購買羊是要做什麼,但是他也知道對方定然會問這樣的問題,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不是天冷了,我想著羊既然能給羊保暖,那麼也可以給人保暖,到時候便宜點賣給百姓,也能賺到一筆錢。”
獵驕靡不以為意,這天底下商人那麼多,誰不知道羊保暖?
就連這月氏專門養羊的人,也知道這羊可以用來保暖。
但事實上,保暖的效果並不好,除非是你天天抱著羊睡覺。
獵驕靡裝作一副詫異的模樣看向隨淘:“沒想到先生竟然觀察地如此仔細,在下佩服。”
隨陶“嗐”了一聲,一副驕傲的樣子:“你沒做過商賈,所以不懂,這做商賈其實很需要注意到日常,比如說這羊,普通百姓買不起好的褥子,讓他們蓋個羊也可。”
獵驕靡一副“教了”的模樣,心卻有些尷尬,他雖然不是商賈,但也買過不的東西,羊怎麼能直接蓋呢?
不過看對方固執己見的模樣,獵驕靡也清楚若是自己不答應售賣的話,怕是還以為他們月氏對大秦有什麼意見。
“先生說的對,不知道先生對這個價錢有什麼看法?”
隨陶對羊的價錢自然是希免費的,若非是陛下的命令,他不會為了羊過來。
沒用的玩意兒竟然還想要錢?
“不如這樣吧,一車一錢如何?”
良久,隨陶才說出了這個價格。
要不是因為這是陛下要的,別人給他羊他還嫌棄呢。
獵驕靡皺了皺眉,說道:“實不相瞞,如今已經要過冬了,若是沒有羊上沒有羊的話,怕是也要死一部分。”
言下之意,便是這價錢實在是太便宜了。
隨陶皺了皺眉,這羊是廢,羊也有腥羶味。
罷了罷了。
“不知道這邊可以提供多羊和羊,一隻羊在原來的價格上再加三錢,若是隻有羊的話,那麼就是一車三錢,如何?”
隨陶說道,這是他覺得做過的最昂貴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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