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許冉的雙都要抖起來。
乍聽之下,還以為這章臺宮是噬人的野,他是那塊呢。
“張大人,真會開玩笑。”
許冉訕訕一笑,不等張欣說什麼,他連忙快步上前。
真怕待會兒張大人又說出他接不了的話來。
張欣瞧著許冉小跑離開的背影,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許冉走到門前,又停下了腳步,面惶惶,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秦業正坐在高臺上,批閱著奏摺。
如今國庫漸,他的一些想法又繼續浮現了出來。
秦國的領土還是太小了,既然他穿越到了這裡,還為了掌權者,那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後世的事發生!
正想著,門口忽然聽到了一聲斥責。
“大膽,你怎能不聽通報就直接進來了!”
許冉面尷尬地站在門口,他看著沒人就走了進去。
沒想到剛踏進一隻腳,就被人給扯住了。
秦業皺了皺眉,說道:“發生何事了?”
聽到皇帝的問話,方才發出呵斥聲的員立馬拉著許冉進來了。
“陛下,此人膽大包天,不經通傳就擅闖章臺宮!”
秦業眉頭微皺,看向許冉:“你就是許冉?”
許冉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是,草民許冉,拜見陛下!”
秦業看向一邊的員:“行了,這裡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
員頓時不甘願地說道:“陛下,此人擅闖章臺宮,罪無可赦啊!”
這要是皇帝不懲罰此人,被他人知曉,豈不明白他在皇帝面前沒有一點面子可言?
許冉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不知道所謂的擅闖章臺宮是何懲罰。
但看著這位大人如此凝重的模樣,就知道是大罪。
他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村子裡的人都吃不起飯了。
村子裡唯一的老師傅識得幾個字,說是朝廷廣招擅長農事之人,所以派他過來。
若是他也失敗了,那他們村子裡的人怕最後也活不下去了。
他想要求,但話到邊卻是張的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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