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就是春香樓最有名的花魁,據說也是越州最有名的花魁,吹拉彈唱樣樣通,妙音之名因此而來。
當然,這是陸聰之前說的。
現在恐怕要打折扣了。
一個雛兒,林墨很懷疑這話的真實。
好在,陸聰雖然沒來過,但卻是個包,經常和人討論,訊息還算可靠。
只聽公道:“兩位公子有福了,妙音姑娘馬上便會獻唱,還會挑選一名客人共度良宵。”
正說著,舞臺前方的帷幕突然落下。
四周人群瞬間發出一陣歡呼聲,不人著妙音的名字。
但很快,隨著一道空靈宛如天籟般的歌聲自帷幕後傳來,偌大的人群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歌聲的確妙,不愧是越州最有名的花魁,這嗓音加上這名氣,林墨很滿意。
一曲歌罷,餘音繞樑。
偌大的人群,也再次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尤其是伴隨著帷幕緩緩升起,一道曼妙影出現在人群視線。
“是妙音姑娘!”
狂熱的人群,伴隨著各種尖。
林墨也不由看去,只見舞臺之上,一名穿著白紗的子,姿婀娜,一舉一間有種說不出的,輕紗飛舞,雪白長若若現。
讓下方一眾嫖客口乾舌燥,尖連連。
陸聰也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小表那一個激。
這個初哥!
林墨一臉鄙夷,心毫無波瀾,雖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日本作片都看膩了,這才哪到哪,太小兒科了。
更何況,這所謂的花魁臉上還帶著輕薄面紗,看不清長相。
又是這個調調!
林墨心累,以他多年看古裝電視劇和小說的經驗,這是故作清高,自抬價,一會指定還要讓大家作詩,看誰作的好。
反正都是這套路,!
林墨懶得浪費時間,看向一旁的公道:“筆墨伺候!”
哥趕時間,沒興趣陪你們折騰。
公怔了一下,臉上出疑神,“筆墨?公子這是何意?”
林墨道:“不是作詩嘛?爭花魁?”
公用一種看向白痴般的目看著林墨,憨笑道:“公子說笑了,這裡是青樓不是書院,想要一親妙音姑娘的芳澤,便要出價,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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