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拿起書籍看了看,書籍是新印刷的,油墨都還沒有徹底幹,用料方面,和三味週刊一模一樣。
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多久,朝廷有哪些書林墨不知道。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這是書肯定無疑了。
只是,這顯然不可能是三味書屋印的。
要印一本書可不簡單,是排版,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弄好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故意陷害,直接印本書來陷害,這是真捨得下本。
林墨臉沉,道:“大人,你該不會說這書是從三味書屋流出去的吧?”
“不錯!就是從你們書屋購買的。”
這時,一個商販跳了出來。
三味週刊火,附近一些縣城的書販也會進貨去賣,這名商販便自稱隔壁縣的,還拿出了進貨憑證,聲稱從貨中發現這本書。
末了還道:“你們自己印也就算了,為什麼這麼不小心,把書裝了我的貨裡,這是想害死人啊?”
商販一副抱怨模樣。
四周人群也在議論紛紛,這可是書,一旦查到那可不得了,所以……
中年員道:“認證證聚在,爾等還有何話可說?”
“來人!立刻查封三味書屋。”
隨著這一聲令下,一眾兵頓時就要湧上來。
大春哪肯答應,大聲嚷嚷著,“你們想幹什麼。”
林墨臉也越發沉,質問道:“大人,就憑一本書,和一面之詞,就要查封我三味書屋,是不是太兒戲了?”
“一面之詞?”
商販看似不答應了,“好一個三味書屋,你們就是這樣做生意的?這可是進貨憑證,難道你們還想抵賴不?”
“沒錯!憑證就是三味書屋的。”
人群中有人附和。
遠,李世正看著這一幕,角勾起猙獰,“蠢貨!死到臨頭還想抵賴,老子看你怎麼死。”
朝廷律法,印刷書輕則抄家,重則人頭落地,不管是哪種,三味書屋都徹底完了。
到時再花點錢把三味書屋買過來,所有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之前的損失也能夠彌補回來。
想到這一切,他角的笑意也更濃。
“憑證沒錯!但這書本不是,誰能保證貨離開後,是不是其它人放進去的。”三娘據理力爭。
“對!本就是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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