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有些迷,秋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嫂子把鋪子看的很重。
因為之前窮怕了,小叔子好不容易才打下這份家業,可以說是兩人的心,也是兩人以後的依仗。
嫂子在的時候,對鋪子極為用心,凡事都親力親為,若說嫂子隨便讓個人接手,林墨都不信。
再說江初月,這妮子之前對三味書屋雖然也算照顧,但大抵還是侷限於朋友之間,可嫂子走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派了不知多人過來幫忙,還有各種倒,若不是錦繡布莊太忙,還不定怎麼樣。
還有對自己的態度,被春蘭秋二人賣了也不責怪,明顯就是默認了。
所以,那妮子真和嫂子說定了什麼?
可是,不對啊!
那妮子明明知道自己和嫂子的關係,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林墨覺很迷糊。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兩人之間肯定有事,但究竟說了什麼,那就不知道了。
算了!改天直接問問吧!
想不明白林墨也只得放棄。
接下來幾天,令牌明顯起了作用,刻的人沒有再來找麻煩,甚至連劉家也老實了,沒有再跳。
林墨還收到訊息,方青山當天就離開了越州,足以看出說明令牌的威力。
這就很爽了!
之前還擔心劉家找麻煩,如今看來,短時間不用擔心了,至於這個什麼玄衛特使,究竟是什麼林墨還沒搞清楚。
江初月沒細說,他也沒追問,等以後再說吧!
劉家消停後,他便一心忙著書屋的事,臨安那邊也傳來了訊息,三味週刊在臨安同樣形勢大好,供不應求。
幸虧新刻坊一直在源源不斷地出貨。
不過,臨安是重點,依靠越州這邊出貨顯然不夠,雖然越州距離臨安並不算太遠,但一來一回,依舊很耽誤時間。
所以林墨尋思,得儘快在臨安那邊創立刻坊。
只是眼下看似不可能,一切還得等去了臨安再說。
“看來這邊得加快,爭取早日去臨安了。”
其實林墨並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搞點錢,弄個小鋪子,然後和嫂子造他七八個娃,當個逍遙小掌櫃,滋滋!
可現在條件不允許,嫂子了相府千金,相府門檻高,不努力本夠不上。
除非把造娃件換換,換江初月,那樣的話倒是可以不用那麼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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