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
人群皆不由一僵,旋即臉變得有些古怪。
林墨的事蹟早就傳遍,不說在整個臨安,但在這些學子中,名氣還是大的,越州的雙案榜首,說不思學習,好像是有些那啥。
鄭文峰臉也變得有些難看,目掃去。
林墨同樣有些詫異,尋聲去,這才發現,說話的赫然是張書梅。
張書梅來臨安他倒是知道,因為頻的事,兩人有所流,只是不曾想對方也來到了萬松書院。
張書梅對他的出現看似倒不意外,角微揚,隨即又看向了鄭文峰,繼續道:
“至於那些話本,是否上得了檯面,鄭公子不嫌管得太多了嗎?等鄭公子什麼時候拿下雙案榜首,再來討論這個話題也不遲。”
“張書梅,你……”
鄭文峰眼角狂跳,顯然沒想張書梅橫一槓。
而且這麼不給面子。
只是,面對林墨的雙案榜首,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麼,脹紅著臉,隨即哼了一聲離去。
四周人群對於張書梅的舉顯然也有些意外。
他們哪知道,三味週刊上的話本可不林墨有份,張書梅也有份,還有張書梅的閨們,如今被鄭文峰貶低,自然不客氣。
可人群自然不這麼想,待兩人離去後,一個個八卦棚。
“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你。”
離開人群,林墨率先開口。
張書梅斜了他一眼,故意道:“你該不會認為我在跟蹤你吧?”
林墨無奈笑笑,翻了個白眼。
張書梅掩一笑,道:“我本來就在萬松書院就讀,前陣子回越州看看我爹。”
景朝文風鼎盛,子雖然不能科舉,但上學堂還是有一些的,尤其是像張書梅這種宦世家的子。
原來如此!
林墨點點頭,隨即道:“剛剛多謝了!”
張書梅道:“你還知道謝?”
這話說的,林墨無言以對。
張書梅噗嗤一笑,也不再打趣,繼續道:“謝就不必了,這件事恐怕還沒完。”
林墨怔了一下,顯然有些不解。
不就是個小青年嫉妒自己出風頭嘛?這種事,林墨表示見得多了,沒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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