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無奈,只得道:“若是如此,我會推行上面所說的免役法和方田均稅法,就按之前說的。”
“至於青苗法,會以改稻為桑為藉口,暫時擱置,正好各大布莊對百姓作出了補償,理由充分。”
“而市易法,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借市易法囤糧。”
張書梅好奇道:“囤糧?”
“對!”
林墨道,“桑葉屬於經濟作,單論經濟方面,確實比糧食更有價效比,賺的更多,但糧食才是本。”
“府必須要有足夠的準備,確保糧食供給,否則一旦出子會很麻煩,尤其是全面推行新政之後,任何況都可能發生。”
張齊泰眼眸微,“你的意思是說,新政全面推行會出子?”
當然會出子。
北宋的例子就擺在那。
不過,林墨自然不會這麼說,只道:“不確定,但不排除這個可能。”
張齊泰陷了沉思,似是在想著其中的可能。
之後三人又說了一些相關話題,張齊泰這才讓張書梅送林墨離去。
衙門外,張書梅看似到的衝擊不小,有些恍惚模樣,看著林墨道:“你不當可惜了。”
林墨呵了一聲,“當什麼,我還是個秀才,何況,當哪有當個小老百姓自在。”
張書梅翻了個白眼,只當他故意的,轉口道:“鄉試沒多久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臨安?”
林墨道:“快了!把這邊的事安排好就差不多了。”
張書梅眼眸微亮。
林墨又道:“不用送了,就到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張書梅也沒堅持,不過卻讓車伕載著林墨回去,看著馬車漸漸遠去,這才重新回到了偏殿。
偏殿之中,張齊泰依舊是一副凝重模樣。
“爹!”
張書梅輕輕地喚了一聲。
張齊泰點點頭,口中嘆道:“當初看他的策問,只以為是巧合,這才讓你把他找來問問。”
“沒想,他竟然看的這麼,將所謂新政剖析的一清二楚,箇中利弊,甚至朝堂上那些人的目的,都看的明明白白。”
“爹記得他明明是個貧寒學子,最近才冒頭……真是個妖孽!”
張書梅明眸璀璨,自家老爹這麼誇一個人,在印象中還是第一次。
“爹!真有他說的那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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