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怎麼樣?夫人這算是認可姑爺了嘛?”
離開堂,秋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因為也拿不定,夫人看似有些不開心,語氣也有些不善,但好在禮算是收下了。
福伯笑著看了一眼,“鬼丫頭,你倒是關心,不過,是關心小姐還是自己?”
語氣有些玩味,小妮子臉頰頓時紅。
福伯哈哈笑了笑,道:“放心吧!小姐有主見,夫人不會干涉小姐的決定,不過,夫人自然希小姐過的更好。”
說著他還看了林墨一眼。
林墨豈能不明白,剛剛老丈母孃雖然語氣不善,但是並沒有太過分,還特意提到鄉試,林墨估著,只要這次鄉試表現好一點,應該就沒啥問題了。
說起來,自己這老丈母孃也算好,起碼比想象中的好多了,沒有特意刁難。
可憐天下父母心,想兒以後有保障,有點要求合合理,何況這也是林墨自己需要做的,畢竟嫂子還在等著。
就是不知,這鄉試究竟怎麼樣,但願新黨不會搞鬼。
林墨暗自祈禱。
福伯又道:“其實,夫人態度已經很好,大概對姑爺還是滿意的,對了!夫人很喜歡看姑爺的話本。”
“只不過,最近鋪子有些煩心事,夫人心不是很好。”
秋連忙道:“福伯,什麼煩心事?”
福伯嘆了口氣,道:“還不是收糧的事,因為越州和明州兩地改稻為桑……”
按福伯的說法,因為兩地改稻為桑,不糧商都想著趁機賺一筆,糧食收購價格也隨著水漲船高。
不得已,老丈母孃才親自下鄉,這樣能稍微便宜些,可不曾想,下面也相差不大,而且還有人針對。
福伯道:“是劉家,劉家上次吃了大虧,這次還想從上面賺回來,和米行作對,米行剛談生意,他們就會出來搗,加價。”
又是劉家,還真是魂不散。
不對!兩家本就有競爭,只是經過上次的事必然更加忌恨。
林墨問道:“上次虧了一大筆,還惡意抬高價格,劉家哪來這麼多現銀。”
福伯道:“姑爺有所不知,這才是最頭疼的,他們把蔡家拉了進來,說越州明州兩地改稻為桑,糧價必定大漲。”
“蔡家本不涉獵這行,但覺得有道理,便和劉家一同出資囤糧,而因為蔡家的加,之前不和我們合作的糧商,如今都改賣糧食給他們的。”
臨安蔡家雖不是蔡家嫡系,但名頭擺在那,而且在臨安場的勢力不小,價格一樣的況下,這些糧商自然著蔡家和劉家。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老丈母孃才下鄉,因為下面的百姓可不認什麼蔡家還是劉家。
可偏偏,劉家也這麼幹,價格還比老丈母孃出的高,所以……
林墨微微擰眉,這確實很難辦,對方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同等況下,老丈母孃本討不到便宜。
而一味地抬高價格,顯然有些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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