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一通開場白,什麼三大書院學子流的廢話。
為紫書院的監院,大小也是個人,自然不會把話說的這麼骨,什麼趁著這次機會,讓各院學子和各州學子相互流之類的。
當然,這話也不算完全錯。
因為這次來的,也確實有很多是衝著揚名來了,踩林墨只不過是順帶的,最起碼在不人看來是這樣。
沒有多人和林墨真正有仇,除了各大書坊想打擊三味書屋外,最多就是個別跳的歡的,被陸聰的話給刺激到了。
更多的,都是想揚名,趁機面加吃瓜。
怎麼都好,表面肯定不會說的這麼骨,何況還是紫書院的監院大人。
當然,也有不人看向林墨的目充滿了挑釁。
而對於這些人,陸大自然也不客氣,一一回懟了過去。
“好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為了公允起見,應各方要求,這次還特意請來了府學教諭韓大人。”
“有韓大人在,想必大家對評判結果都不會有異議……”
又是一通廢話。
張書梅就差沒罵出口,這妮子也是個直子,眼裡不容沙子。
末了,王文通看向一眾躍躍試的學子,道:“鑑於今天參加文會的學子太多,老夫提議稍作篩選,諸位以為如何?”
說話同時,他目還瞟向了林墨這邊。
他並不認識林墨,這裡熙熙攘攘的一片,也看不清楚,只是這片都是萬松書院的弟子居多。
顧長安這時附和道:“監院大人所說有理,這麼多人,不可能人人都登上畫舫,理應設定門檻。”
“對!”
不人都附和著,對於這一點眾人都沒有異議。
倒是有不人諷刺,“門檻可別設定的太高,不然有些人未必登得了畫舫。”
“哈哈哈!!”一陣鬨笑聲傳來。
陸聰哪能聽不出這話的意思,冷笑道:“最好設定高一些,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登船。”
“好大的口氣!”
雙方瞬間爭執起來,針鋒相對。
林墨有些無語,就不能乾脆點嘛!整這些沒意義的東西。
好在,爭執歸爭執,門檻也設定下來了,當場寫一首詩,以春夏秋冬四季為題,任選其中一個季節寫四季風。
限時是一炷香。
嚴格來說,這個門檻還真有點高,寫四季風不難,但限定時間就必須要有點真材實料了,沒有時間給你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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