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現搶跑,踩踏便開始了。
當然,最本的原因,還是湧臨安的糧食太多了。
以稀為貴。
放在任何時候都是千古不變的道理,這麼多糧食,糧商能夠捂得住一時捂不了一世,尤其是連倉庫都沒有的糧食,隨著訊息的傳開,崩盤是遲早的事。
所有人都想著趕逃命,整個糧食行業一片狼藉。
而臨安的百姓們也不傻。
確切地說,人如此,買漲不買跌。
漲的時候不買怕會繼續漲,那就虧大了。
跌的時候也一樣,怕繼續跌,同樣當了冤大頭,尤其是眼下糧價一天一變,明顯不正常,買的人就更了,而且各大糧商都在降價搶跑,可想而知。
整個市場一片混,可謂飛狗跳。
各大糧商都慌了。
賣不出去,還要支付高昂的租金,這就虧老本,只能將價格一降再降。
看著市場上的哀嚎,慶米行,福伯卻很是欣。
江夫人也一樣,臉上出愉悅神,口中問道:“米行糧食都出的怎麼樣了?”
福伯連忙道:“回夫人,米行之前的所有存糧,以及姑爺屯集的糧食,已經全部賣出,最低出售的價格都達到了兩倍的,最後有三倍多……”
他說著眼中滿是喜,之前慶米行就一直在屯集糧食,姑爺為了抬高糧價也屯集了不,這些糧食就在這幾天之,全部由慶米行放了出去,全都是高位,賺了一大筆利潤。
而其它糧商,此刻卻在相互踩踏,搶著出貨。
可惜的是,反而沒什麼買的,想逃都逃不了。
江夫人點點頭,臉上出喜,又問:“姑爺怎麼說?說什麼時候進貨?”
訊息自然是假的,不過是林墨放出的倒糧價的最後一稻草,所以囤積糧食必不可,畢竟越州明州還在改稻為桑,極為缺糧。
福伯道:“回夫人,姑爺說,周邊各地來了不糧食,他們就算重新運回去,也還需要一筆人工費用和路上的費用,且還耽誤時間。”
“所以,姑爺估算,價格最低會降到比正常價格還要低出一個運費和人工,加上還有倉庫費用,大概就是比之前正常價格還要低三左後,所以姑爺的意思是,等價格掉到足夠低,就可以大量囤貨了,可以主和各大糧商接,以低於正常價格的二左右收購。”
“姑爺宅心仁厚,做人留一線,有當年老爺的風範。”
明明可以三,卻只要二。
福伯忍不住嘆。
江夫人眼眸也微微閃爍著,道:“那就按姑爺的意思去做吧!”
“是!”福伯領命,連忙退了下去。
江夫人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三味週刊,臉上的愉悅之更濃,整個人好像都輕鬆了不,口中呢喃了一句,“看來是時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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