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聽到這句話,猛地轉過來,椅的子發出了刺耳的聲響,那是地板的聲音。
“您看我這副模樣,怎麼振作起來?”葉東明幾近嘶吼的說,“我就是一個廢人,一個浪費資源、浪費空氣的廢人!”
張梅聽到聲響,連忙跑了進來,對葉東明說:“東明,你冷靜下來,不要對客人無禮!”
“沒事。”張天霖說,接著衝點了點頭,示意先出去。
“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他說,“可以說,從你出車禍的那天起,你就很憤怒,你覺得上天對你不公平。”
葉東明最恨別人在他面前說起車禍的事,雙眼圓瞪的看著張天霖。
張天霖卻毫不理會,平靜的說:“如果你爸爸還在,你可以繼續萎靡下去,甚至你想怎樣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這個家本應該由你扛起來的……”
“我這副鬼樣子,怎麼扛?”
“難道要你母親繼續為你扛嗎?你仔細看看,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嗎!”張天霖厲聲說。
葉東明沉默不語,任由兩行清淚緩緩流下,淚水沿著他暗黃的臉一直流到七八糟的鬍鬚上。
他何嘗不明白這些淺顯的道理?可是他已經被生活打敗了,已經沒有了年輕人該有的意志力。
“如果,”張天霖語氣放緩,“我說如果,有一種讓你重新站起來的可能,你會冒險去嘗試嗎?”
葉東明猛地抬起了頭,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老先生,陷了短暫的沉思。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著重新站起來,但每一次都被現實狠狠擊得碎。經過這麼多年的求醫,無數次的失,他早已死心。
如今卻有人提起這樣一個機會,他怎能不心呢?
葉東明疑而又的著他,就像一個懵懂的孩子著父親手中的玩。
“想必你知道,我是你爸爸的上級……”
“我知道,你們還是老對頭。”葉東明冷漠的說。
“也不能這麼說,我跟你爸爸認識很多年了,只是最近幾年在政見上有分歧。”張天霖苦笑著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您繼續說。”
葉東明冷靜下來了,漸漸恢復了年輕人的心態。
“我還有另外一個份,你知道嗎?”
“好像是......生院的教授?”
“對,你最近有看新聞嗎?”張天霖繼續說。
葉東明搖了搖頭。
“我的研究方向是‘基因改造’,我不知道你對基因有多認知,但我目前在‘基因融合’與‘基因吞噬’方面已經取得了極大的進展。如果這兩項技能夠廣泛運用的話,我相信會為人類帶來極大的益。”
“運用到人類上嗎?”
“是的,可以治療一些疾病,特別是絕症。”張天霖看了他一眼,自信的說,“也可以使肢重生之類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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