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這個鄧通卻跟太子有什麼關係?”孔尚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先是一怔,然後看著太子朝他問道。
太子點了點頭之後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是啊,前幾日不久,本太子卻是花重金拉攏了鄧通。想著能為本太子辦些什麼事,但是不曾料到的是這次過不不到半月,父皇便咬定那鄧通跟本太子有什麼關聯,然後今早便派喜寧公公和一幫太監將鄧通送到北鎮司去了。”
“若不是有人洩的話,皇上怎麼會知道鄧通跟太子有關係呢?除非有人洩,除了太子和鄧通之外,卻還有人知道這件事麼?”曾泰皺了皺眉之後朝太子問道。
太子搖了搖頭之後答覆曾泰道“:應該不會吧,這件事卻是要掉腦袋的事。本太子想鄧通卻是不會到去說的,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知道的。本太子總覺得父皇這幾日有點針對我啊,本太子現在擔憂的是北鎮司的鄧通會不會說點什麼出來。”
“這點殿下必然是要考慮的,北鎮司的趙王想必已然知道皇上為什麼要將鄧通送到北鎮司了。若是能問出來點什麼的話得到好最大的便是趙王,趙王一定會想法設法的從他的裡面問出來點什麼的,縱然是問不出來必然也會捕風捉影,添油加醋的跟皇上上個奏摺,然後將太子您牽連進去。”孔尚點了點頭之後朝太子說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今年本太子卻是異常的倒黴啊,老天爺卻是在跟本太子作對啊,看樣子這個大位始終不是本太子的啊,只是枉費了本太子這些年的心啊。這種日子卻也不知道熬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父皇正值春秋鼎盛,我這個太子卻是難做的很啊。”太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後看著孔尚和曾泰說道。
曾泰和孔尚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先是對視看了看,然後朝太子躬低了聲音後說道“:殿下還是要慎言啊,有些事卻還是藏在心裡的好,小心隔牆有耳啊。”
太子聞言之後先是一笑,然後朝曾泰和孔尚說道“:你二人都是本太子的心腹,隨口一說卻是也無妨。對於你二人,本太子還是相信的。現在的對策卻是如何,兩位大人便跟本太子想一想吧。”
孔尚和曾泰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看著太子朝太子問道“:斗膽一問太子,卻不知道太子有什麼想法?”
太子聽了孔尚曾泰的話語之後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孔尚和曾泰說道“:這個世界上卻是隻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除此之外,本太子卻是想不到其他的法子了。”
曾泰和孔尚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也點了點頭朝太子說道“:太子說的卻對,我等附議。北鎮司的手段我等之前卻也是領教過一些,莫要說是漢了,便是鐵人看到那些刑之後卻也會,不說出來點什麼卻是不可能的。若是想不趙王抓住把柄的話,卻要尋一個機會將鄧通送走,北鎮司以前卻也歸殿下節制,若是尋一個心腹卻也應該不難吧?”
太子點了點頭之後朝之曾泰和孔尚說道“:北鎮司的汪直是本太子的舊部,一直忠於本太子。若是將此事給他卻辦的話卻也能放心,但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機會。”
孔尚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看著太子朝他說道“:不管有沒有機會,咱們卻必須要試一試啊。縱然是有千難萬險,咱們卻必然要冒險一試。除此之外卻是也沒有其他的法子。”
太子點了點頭之後看著孔尚和曾泰說道“:好,既然兩位大人都沒有異議的話,這件事本太子一會便去安排。但是青州的事還請兩位大人上上心,這卻才是本太子的一個心病啊。青州一事一日不了,本太子的心卻是一日都放不下啊。”
“太子只管放心便是了,老臣一會便將青州之事告訴曾大人。我等便是捨棄生死便也會竭盡全力保護住太子的尊位的,這點卻是還請太子放心!”孔尚躬朝太子說道。
太子聽了孔尚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說道“:好,卻是有勞兩位大人了。本太子斷然是不會忘了兩位大人的功勞,若是有一日本太子登基之後斷然不會辜負兩位大人的。”
“老臣這般助太子卻不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但求一事能得到太子的應允。”孔尚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有些為難的朝太子緩緩的說道。
太子聽了孔尚的話語之後看著孔尚說道“:孔大人卻有什麼事只管說便是了,若是能應允的話本太子自然是應允的。”
“若是太子有朝一日登基的話,還請太子恢復廢太子的名譽,將廢太子厚葬皇陵。如此的話臣便恩戴德了。”孔尚跪下之後朝太子淚眼朦朧的說道。
“老臣卻也求太子,若是太子登基之後恢復廢太子的名譽,將廢太子厚葬皇陵。”曾泰也跪在了孔尚的跟前朝太子叩頭說道。
聽了孔尚和曾泰的話語之後太子怔了許久之後才緩緩點頭說道“:好,本太子答應你們。”
“老臣便替先帝和廢太子叩謝太子恩德了。”孔尚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叩頭流淚道。
太子見狀之後嘆了一口氣然後朝孔尚說道“:孔大人起來吧,三十年來你一直惦記著皇叔,說明你是個忠臣啊。本太子便看在你這番忠心之上答應你,若是本太子有朝一日繼位登基的話,頭一件事便是替死去的皇叔平冤。”
聽了太子的一番話語之後孔尚和曾泰無言的看著太子,眼神中充滿著激。
“恭賀夏大人高升啊。”劉鄴看著穿新袍面嚴肅的夏淵吉拱了拱手之後朝夏淵吉笑道。
“客套的話便不要說了,劉大人,皇上我等今日是來審原禮部主事賀琅的,本已然在此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不知道大理寺的各位同僚卻是將賀琅尋到了麼?”夏淵吉擺手打斷了劉鄴的客套之後冷冷的朝他說道。
劉鄴聽了夏淵吉冰冷的話語之後瞬間換了,然後也冷冷的朝夏淵吉說道“:夏大人卻以為尋人這般快?說一兩句話便能尋到?簡直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