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看著低頭沉思的夏淵吉三人,又看到了放在自己跟前剛剛由高福遞給自己太子剛給自己上的奏摺,於是清了清嗓子之後朝夏淵吉三人說道“:朕還有一件事未跟諸位說,朕今日派遣太子前去崤山看漢王了,但是想必諸位都知道,後日便到了朝廷大祭的時候,往年都是太子擔任大祭的禮,今年太子不在,諸位卻推選一個人出來吧,推選出來之後朕卻看看。”
孔尚聽了武帝的話語之後先是不聲的微揚了揚角,他知道武帝已經看了太子上書的奏摺,若是他猜的不錯的話,武帝卻在心裡面有些忌憚趙王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添一把火,將武帝的狐疑之心徹底勾起來。
想到這後,孔尚抬起頭朝武帝說道“:回皇上的話,臣剛剛細細的想了想,卻覺得朝廷之上唯有趙王能擔當此任。剛剛臣來甘泉宮的路上卻也見到過太子,太子也是這般跟臣說的。”
“唔?太子都是這般跟你說的?如此說來的話,就連太子也是推薦趙王的了?”武帝聽了孔尚的話語之後默許的點了點頭然後朝孔尚問道。
孔尚微微點了點頭後看著武帝說道“:回皇上的話,臣從太子的話語中卻也是聽出來了這層意思,太子跟臣說,朝廷大祭乃是國之大事,趙王殿下品敦厚,年有為。是朝廷大祭禮不二之人選,臣見到皇上之後跟皇上言語一聲。”
武帝聽了孔尚的話語之後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朝呂讜問道“:呂大學士,你之前卻一直在禮部事,對大祭相關事宜卻再悉不過了。你便說說你心目中何人能主持今日祭司之大典?充當祭司之禮?替朕去告祖宗天地?”
呂讜聽了武帝的話語之後連忙湊上前去朝武帝低頭答覆“:回皇上的話,老臣的意思卻和相邦是一樣的。趙王殿下乃是皇子龍孫,且深得皇上垂,況且趙王殿下孝心有加,年有為。且相貌出眾,威風堂堂,若是替太子殿下充當今年大祭之禮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但最終之人選還是要陛下您乾綱獨斷,臣不過是給個建議。”
呂讜說出了自己心中編排了許久的答案,他沒有想到的是孔尚也會說趙王,所以當他聽完了孔尚的話語之後心裡面卻是有些得意,但顯然他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孔尚和太子給趙王下的一個套,很顯然,呂讜已經踏了這個圈套。
武帝聽了呂讜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啊,既然你們都推薦趙王的話,朕便下去也好生的想一想,這畢竟是關乎祖宗的大事,朕不能不謹慎考慮啊。趙王雖一切都好,但他的年齡卻是不是有些小啊,他還沒有家呢。”
“回皇上的話,不論年都是皇上的至親骨,況趙王殿下已過弱冠之年,也該擔的起國事了。”呂讜聽武帝說出了這番話語,忙抬起頭朝武帝說道。
武帝聽了呂讜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般看來的話趙王的年經卻也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娶親了。朕這些年還一直當他是小孩子呢,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都這般大了。”
夏淵吉聽了呂讜和孔尚的話語之後抬起頭看著武帝說道“:皇上,臣下有話要說。”
武帝看著夏淵吉點了點頭後朝他笑道“:唔?你卻還有什麼話?卻還要說說趙王的好麼?你便說說趙王除了剛剛相邦和呂大學士說的那些優點之外卻有什麼好啊?”
夏淵吉朝武帝搖了搖頭之後跪在了武帝的跟前朝武帝說道“:回皇上的話,趙王殿下雖然英勇有為,年威武。但是他不能擔任此次祭司的禮。”
“夏淵吉,你在胡說些什麼?趙王殿下怎麼不適合?若是趙王殿下都不適合的話,滿朝卻還能有誰適合?”呂讜聽了夏淵吉的話語之後瞪了他一眼後朝他冷冷的發問道。
“夏淵吉,你接著說。朕卻聽呢,朕也覺得滿朝之中除了趙王沒有人適合擔任此次大祭的禮,你卻說他不適合,你便給朕說出一個理由來。你若是今日說不出一個朕滿意的理由的話,朕便治你欺君之罪。”武帝假意惱怒的朝夏淵吉說道。
夏淵吉聽了武帝的話語之後朝武帝磕了一個頭後緩緩說道“:回皇上的話,朝廷大祭,乃是推崇列祖之恩德,寄後裔之繁昌。所以祭祀該當慎重,當由尊及卑,由長及依次祭祀。太子殿下前去崤山不能祭祀,可是燕王還在京師之中,燕王可是皇上的二子,長子不在當由次子代祭,這道理平常百姓卻是都懂,朝廷若是不遵循的話卻不是要被天下萬民笑話麼?”
“燕王可是代罪之人,他若是擔任祭祀之禮的話豈不是說皇上當時懲治燕王是錯的?燕王可是因為挑撥手足之才被皇上置的,祭祀豈能用他?”呂讜聽了夏淵吉的話語之後冷冷的朝他說道。
“回呂大人的話,燕王犯事之後日日夜夜在列祖列宗以及先帝面前懺悔,想必已然是知曉自己所犯之過錯了。況且皇上都他回京足了,說明皇上也寬恕了燕王。燕王縱然做過錯事,但他畢竟是皇上的,皇上何不借著大祭之機會,當著列祖列宗以及天下萬民的面再一次寬恕燕王,想必燕王定然會痛改前非的。祖宗若是見到了,自然也是欣的。還請皇上三思。”夏淵吉說完之後給武帝磕了一個頭。
武帝聽了夏淵吉的話語之後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啊,朕知道了。你起來吧,朕下去之後自然是會好生考慮三位卿的意思,時候卻也不早了,諸位都退下吧,回去之後卻也想想朕要如何訓斥平安王,今日朕卻一定是要給平安王下一個聖旨的。”
呂讜本想反駁夏淵吉,但是聽到武帝這般說了,只好憤然的作罷,然後和夏淵吉和孔尚二人叩拜了武帝之後離開了甘泉宮。
“燕王現在可好?朕已然許久沒有見到他了。”等夏淵吉等人都走了之後,武帝閉上眼睛朝一旁的高福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