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祝玉妍,秦嶽峰的話要得多,偶爾問的幾句也都是工作上的事,雖然表看著嚴肅,不過看得出來態度還是溫和的,還特意解釋了一下老爺子為什麼不在。
“珠珠爺爺養生,不吃晚飯,一會兒吃完飯,再讓斯鴴帶你過去。”
嚴榷看了一眼秦斯鴴,後者聳聳肩,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因為老爺子等著,所以吃過飯,祝玉妍並沒有多留嚴榷,略坐著喝了點茶,聊了幾句家常,就讓秦斯鴴領著人往東廂房去了。
兩邊並沒有直接的室通道,要先從正門出來,再從連廊過去。
深冬的夜晚寒氣凌然,尤其是剛從暖氣房裡出來,秦斯鴴打了個寒戰,裹了上的羽絨服,又看看嚴榷上那特意換過的羊絨大西服套裝,發自心地問了一句:“冷不冷?”
嚴榷搖搖頭,“還好。”
秦斯鴴撇撇,“你真抗凍,我可不行,我最怕冷了,小時候最盼的就是這廊子做封閉的了,夏天還好,冬天簡直了,一冷一熱,要命。”
嚴榷看看距離,“也不是很遠吧。”
秦斯鴴一副你不懂的表。
“是不遠,架不住天天要跑啊。”
嚴榷想了想,表複雜,低聲音:“不會是……要請安吧?”
“你想什麼呢,”秦斯鴴笑起來,帶著些慨道:“老爺子一般不跟我們一起吃飯,他又不喜歡用傭人,所以一般都是我送過去。”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嚴榷的肩膀,“我們家的況比較特殊,還請你理解,珠珠從小就是我媽帶大的,不親自見見你,不放心。”
沒說出口的是,再怎麼帶大的,秦嶽峰和祝玉妍也不是秦歐珠的親生父母,也就只能見見了。
嚴榷大概也瞭解什麼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應該的。”
秦斯鴴點點頭,突然停下步子。
“嚴榷,”他站住,因為冷,上的羽絨服拉鍊拉到了最上面,手在口袋裡,難得有些冷峻,“雖說是老調常談吧,不過……好好對。”
嚴榷愣了愣,鄭重點點頭。
“嗯。”
秦斯鴴於是又笑起來,了脖子,“想起來之前我還說你們不是一路人,結果……”他搖搖頭,聲音有些慨,“要不說緣分這事兒真是說不清,這麼看來,上學那會兒鄒然那一拳你也不白挨。”
嚴榷茫然,秦斯鴴笑起來。
“不是吧,你忘了嗎?那會兒住校,鄒然跟我是同桌兼室友,珠珠來給我送東西,那天我冒沒來,你就坐後門邊,跟說了幾句話,知道我請假,就乾脆把順手帶的早飯給你了,被鄒然那小子知道了,問也不問就揍了你一拳,你都不記得了?珠珠之前還說你們聊起他來著,我以為你還在介意高中被他針對的事呢……”
嚴榷站在原地,冷風從廊下穿過,打在臉上,像裹著細碎的冰粒。
他幾乎是本能地維持著臉上的表,但腦子裡已經了。
秦斯鴴說的這件事,他不知道。
就連鄒然這個名字,都是他當時要跟秦斯鴴搭上線,所以特意去查了一下原主那些高中同學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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