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等到了自己的答案,秦歐珠站起,言簡意賅。
“一週後,我要看到星瞰權變更的公告,以及退市程式啟的新聞。”
說完便轉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比平時快了半分。
嚴榷坐在原地,看著消失在門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是……
生氣了?
視線無意識地落在對面的咖啡杯上,杯子已經空了,杯口一抹暗紅的口紅印,凌而明顯,看起來有些狼狽。
嚴榷緩緩靠向椅背,眼底沁出一點點笑意,隨後越擴越大。
還生氣了……
生什麼氣……
吃虧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秦歐珠推開門,夜風裹挾著雨後清新的溼氣撲面而來,驅散了書吧略顯沉悶的空氣,也將心頭那不知名的火熱稍微吹散了些。
走向停在路邊的奧迪,韓纓已經下車,無聲地替拉開車門。
坐進車裡,秦歐珠靠進椅背,閉上眼,了眉心。
與嚴榷的會面像是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仗,看似達了共識,實則沒有得到一丁點有用的訊息,疲憊如水般湧上,但大腦卻異常清醒,甚至帶著一興。
“回家。”輕聲吩咐。
“是。”韓纓應道,聲音依舊平穩。
車子平穩地匯夜的車流。秦歐珠睜開眼,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模糊的影,如同此刻的前路,璀璨迷離,卻又暗藏未知。
拿出手機,調出鬱瑾的加通訊介面,手指飛快地輸:
【阿瑾,準備啟‘珠璣資本’註冊的最後程式。同時,起草星瞰技退市及核心資產剝離方案,三天我要看到初步框架。聯絡獵頭,鎖定星瞰資料安全團隊的核心員,接時可以適當新公司的技前景和……待遇。】
資訊傳送功。將手機握在掌心,冰涼的金屬外殼讓沸騰的稍稍冷卻。
爺爺的警告,趙家的反撲,嚴榷這把雙刃劍……所有的一切都像沉重的巨石在肩上。
但不能停,更不能退。
從決定走出秦家羽翼的那一刻起,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向前,不斷向前,直到要麼撞得頭破流,要麼……親手劈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車子駛秦家老宅時,夜已深得了。
雨後的庭院瀰漫著草木溼潤的清氣,地燈在積水中投下破碎的影。
主樓的燈火大多已熄,只餘幾盞廊燈,像守夜人疲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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