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榷在床邊坐滿了探視時間，直到護士輕聲提醒，才鬆開手，起離開。
下無菌服，摘掉手套和口罩，他在走廊的洗手檯前用冷水狠狠了把臉。
鏡子裡的男人眼底佈滿，下冒出青茬，上的襯衫雖是新的，整個人卻一繃到極限的疲憊。
他走回ICU外的走廊，拿出手機撥通了韓樹的電話。
“韓爺，後續理得怎麼樣？”
語氣恭敬，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基本收尾了，證據鏈已經閉環。”
韓樹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雜。
“但趙漢林那個秘書咬得很死，怎麼都不鬆口。”
“找到他背後的人和相關證據了嗎？”嚴榷問。
“周律師的人在查，需要時間。”
“我們沒有時間。”
嚴榷打斷他，聲音冷了下來。
“在他把質疑捅給之前，必須讓他閉。不管用什麼方法，財汙點、親人人，總之我要他在十二個小時改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嚴榷，這麼做會不會太……”
“太什麼？太狠？還是太冒進？”
嚴榷的聲音沒有起伏。
“珠珠還躺在裡面，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往傷口上撒鹽。輿論也好，質疑也罷，在出ICU之前，必須全部理乾淨，絕不能讓對著再撕一次傷口，如果韓爺您還有所顧慮的話，那就由我的人來接手。”
韓樹深吸一口氣：“……明白了。我去安排。”
“還有，”嚴榷補充，“聽海居所有參與理的人，籤保協議。現場監控的原始資料銷燬，只留理後的版本。這件事，不能有任何後續。”
“好。”
電話剛結束通話，電梯門“叮”一聲開啟。
秦老爺子在韓拾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老爺子上還穿著深灰的家居外套，外面披了件黑大，臉沉鬱，步伐明顯有些急。
他徑直走到嚴榷面前，目先掃了一眼ICU閉的門。
“珠珠怎麼樣？”
“醒了，說了幾句話，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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