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我想跟你分嘛……”孩的聲音裡帶上了點委屈。
“聽話。”陳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然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按斷了電話。
“怎麼掛了呀,我還想再聽聽呢,這麼天地的……”
秦歐珠撇撇,輕緩的聲音帶著些刻意為之的誇張,似是人間開玩笑一般。
“難怪你這麼人之。”
頓了頓,看著陳立那張逐漸失去的臉,慢條斯理地繼續:“我這個人呢,誰對我好,我就加倍對他好。不知道小嫂子喜不喜歡我送的這個禮?”
陳立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視線死死落在秦歐珠脖頸上,修長纖細,彷彿一掐就能斷。
“問你話呢?”
秦歐珠像是看穿了他腦子裡轉著的念頭,臉上的笑驟然收起。杏眼裡那點刻意為之的輕快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毫無緒的審視。
“喜歡我的禮嗎?”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陳立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就覺到一隻手按在了他的右肩上——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準。
接著膝蓋窩一麻,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踉蹌,噗通一聲半跪在了地上。
韓纓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後,此刻正靜靜地站在那兒,臉上沒什麼表,彷彿剛才那一推一踢只是撣了撣灰塵。
陳立咬牙想站起來,卻發現右完全使不上力。
秦歐珠只冷眼看著,甚至沒給嚴榷遞眼,嚴榷已經會意,手將病床又調高了些許。
方才半坐起,目輕輕落在陳立繃的肩背上,那件普通卻昂貴的白襯衫底下,塊塊隆起,像一頭被困住的野。
“怎麼,不服氣?”
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還是又在用那一套忠肝義膽自我安?”
陳立猛地抬頭,眼睛裡已經佈滿了。
秦歐珠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近乎殘忍。
“我想你肯定覺得自己可高尚了。富貴不忘本,還留著糟糠之妻;好有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你不僅願意對負責,還準備跟生個孩子,有個家。”
頓了頓,杏眼微微眯起,深是毫不掩飾的、可以隨意輕視戲弄任何人的高高在上的輕蔑。
“趙鉞也是這麼跟你說的吧?”
陳立呼吸一滯,秦歐珠拖長了聲音,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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