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猛地抬頭。
秦歐珠卻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層冰。
“哦，我差點忘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恍然，“你陳立鐵骨錚錚，不怕死。”
頓了頓，杏眼微微彎起，裡面卻沒有任何笑意。
“我其實蠻懂你們這種惺惺相惜的。”
“人也心疼人。”
“尤其見不得人搞破鞋，還搞得一副深款款的樣兒，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臨了還要演一齣‘我是不得已’的苦戲。”
陳立渾一。
“你放心，”秦歐珠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違法紀的事，我們秦家人不幹。”
“不過——”拖長了聲音，目輕飄飄地落在他慘白的臉上，“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了，大家看不慣某些人破壞別人家庭，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聳聳肩。
“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說完，不再看陳立，轉而看向一直靜靜站在門口的鬱瑾。
“安排一下。”
的聲音恢復了往常那種平淡的、帶著點慵懶的調子。
“對了，別忘了讓帶好東西。”
補充，甚至微微笑了笑。
“務必讓咱陳哥看得一清二楚，可別到時候記恨上咱們，說咱們不地道。”
鬱瑾點頭：“明白。”
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螢幕的映在沒什麼表的臉上，冷靜得近乎殘忍。
陳立站在原地。
他看著秦歐珠——那個躺在病床上、臉蒼白、甚至看起來有些脆弱的小姑娘。
看著抬起，側過頭，湊到嚴榷遞過來的吸管杯跟前喝了口水。
黑配的杯子，上面還有一個亮閃閃的大蝴蝶結，照在上面，刺得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然後他聽到鬱瑾對著手機那邊輕聲代：
“……對，讓王姐一起去。帶上檢查報告，B超單也帶上……”
“……嗯，就說有人想見見孩子爺爺，聊點家常……”
陳立的膝蓋開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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