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他問。
秦歐珠笑笑，輕描淡寫像是隨口一說。
“茗雲組的局，你去過的，攬月樓。”
嚴榷愣了愣，秦歐珠以為他是困攬月樓有什麼好玩的，往後靠了靠，解釋道：
“麻將局，那到了幾件好東西，正好你也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嚴榷對這套作並不陌生，只是剛剛聽到那句臺詞，現在秦歐珠又提起攬月樓這個地方，饒是他一貫並不信怪力神之事，也還是免不了有點不自在的覺。
更何況……
攬月樓現在還是陸茗雲的場子。
他沒什麼見，只是他總忘不了——
原劇那場風波里，第一個供出秦歐珠的，就是陸茗雲。
他收回思緒，語氣如常：“好，幾點？”
秦歐珠眼睛還盯著電視螢幕，沒注意到他那片刻的停頓，隨口答道：“說是七點半吃飯，吃完再開局。你那離得近，到時候直接過去，咱們到哪會合就行。”
“我去接你。”嚴榷說完，又補了一句，蓋彌彰，“我正好也要去一趟珠璣。”
秦歐珠終於轉過臉看他，眉眼挑起，卻沒拒絕。
“行，嚴總專車接送，榮幸之至。”
端起那杯已經溫涼的水，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子擱在茶几上。
電視裡，《銀翼殺手》已經播到尾聲。
羅伊坐在雨中的屋頂，他抱著手上的白鴿，說完了那段臨終獨白，緩緩垂下頭。
秦歐珠靜靜看完了這一幕。
然後“嘖”了一聲，站起。
“走了，睡覺去。”
趿拉著拖鞋走了兩步，又回頭，歪著腦袋看還坐在沙發裡的人，眼裡帶著點睏倦的、無所顧忌的笑意：
“嚴總有沒有興趣共度春宵？”
嚴榷沒接話。
他看著，視線在無意識蹙起的眉頭上停了停。
走過去，把落的那半截薄毯重新搭上肩頭，指尖在頸側停留了半秒。
“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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