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手中的劍刃在離開半人傷口的瞬間,就向著前方刺去,讓那隻準備抓住賀卡的巨大手掌只得回收,而在後續戰錘襲來的時候,賀卡已經離開了半人的攻擊範圍。
賀卡幾乎是以四肢落地的姿勢停下來的,對方的兩次攻擊都很強力,他的重不下來這種級別的攻擊,這或許也是大部分冒險者不是半人的緣故之一。
即使來到了高級別,半人冒險者依然要面臨臂展以及重上那眼可見的劣勢。
為了加速穩定,賀卡在剛剛就用盾牌將那施加向自己的力量偏轉向了近地面的方向,此刻的賀卡幾乎就是被對方給拍在了遠的地面之上。
煙塵散去,留下的只有三道深深嵌石板之中的刮痕。
顯然,即使是在減速的剛剛,賀卡依然保持著持劍手的警惕。
半人終於放下了那柄恐怖的雙手戰錘,他用被鐵甲包裹著的手掌了自己那正在向外湧出一粘稠的軀幹,隨後自地上取了一把碎裂的石,將其灑在了傷口之上。
短暫的停頓之後,半人再次擺出了衝鋒的架勢,但是就在衝擊的前一刻,那邊的看臺之上,一隻帶著一枚金戒指的手掌從那隔絕了外的幕之中出,隨後向後勾了勾。
半人瞬間站定,然後略顯狂躁的將自己的頭盔整個抓住下,賀卡甚至能聽見那頭盔被同樣包裹在甲冑中的手指住,然後撕開時發出的吱呀聲。
半人將那顆醜陋的腦袋高高的昂起,就像是一頭從腐之上揚起了頭顱的禿鷲似的,微微泛黃的犬牙隨著那低聲的咆哮而突出了厚重且糙的。
只是在短暫的對峙之後,半人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他巨大的手掌將那頂全包式的頭盔完全的蓋了起來,隨後便是又一陣讓人到牙酸的吱呀聲。
片刻後,正在走向那邊甬道的半人隨手將那已經被他給一團的頭盔丟在了地上,這才提著那柄沉重的戰錘,邁著同樣沉重的腳步,彎著腰走了狹窄的甬道之中。
“一個超凡級別的半人戰士。”
青年鼓了鼓掌,隨後將完全的放在了後的靠背之上,適中的靠墊將他的都給包裹了起來,適當的支撐又給了軀幹足夠的力量。
“外來的超凡級別冒險者大都名花有主,更何況,那還是一個半人。”
老管家的話語讓青年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了那邊通向下方甬道的口位置。
“半人又怎麼了,你在這裡見過其他的半人戰士嗎,就是因為他是半人,我才看好他,他若是半人或許是矮人,那有可能只是為了賞金而來的,但是他偏偏是一個半人。
半人族群對於自家的力量都寶貴的不行,可比其它種族難以招募的多,他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他和半人不合,既然如此,招募就有了可能。
他是別人家的名花更好,到時候理完了事還可以讓他的東家為我們分擔一些火力。
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助力而已,背景複雜反而是一個好訊息。”
說話間,那邊黝黑的隧道之中便傳來了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半人帶著粘稠的走出了那黑的甬道,青年旁邊立刻有一位聖職者走上前去,用那包裹著白芒的手掌治療起來了半人上的猙獰傷口。
“我們,約定好的,你要給,我,榮譽,糧食和戰爭。”
青年看著那帶著下面賽場的灰塵以及,踩在自己那張名貴地毯之上的半人,角微微勾起,他站起來,隨後踮起腳尖,用那纖細的手指了半人那宛若鋼鐵一樣的臉頰。
半人和周圍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在那青年側後方的一名穿戴著一套全板甲的長人騎士,更是直接上前了一步,生怕這略顯瘋癲的爺被那惱怒的半人酋長給用戰錘砸了一攤水。
“大貓咪,不乖呢。
我當然會給你我所許諾的一切,你的部族今天就可以得到五十頭的優質牛,以及足以渡過今年冬天的燃料。”
半人的面容瞬間扭曲了一下,隨後才轉繼續盤坐在了那華貴的地毯之上,恢復了之前的沉默無聲。
賀卡沒有私人的聖職者可以用,戰鬥結束,賀卡將那之前持盾的手臂微微抬起,此刻那手臂已經算是一麻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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