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徵與李叔的小臂輕輕一,隨即迅速分開,兩人幾乎同時向後退去,拉開距離。
李叔悄然將手背至後,不停地著與對方相的小臂,然而面卻看不出毫異樣。
黃徵不給對方息之機,弓步向前,猛力跺腳,拳頭如離弦之箭般直奔李叔面門。
李叔反手格擋,再次後退一步,黃徵步步。他心裡清楚,不把這個老頭制服,對方絕對不會讓自己和小姜離開。
八極拳的各種招式接連使出,披掛、鐵山靠、撐拳、頂肘、四郎寬拳、金剛八式,層出不窮。
黃徵的招式如疾風驟雨般襲來,毫不給李叔息的機會。沒堅持幾分鐘,李叔就開始左支右絀。
一時閃躲不及,黃徵一記鐵山靠,直接將對方頂飛。不過出招時留了五分力,對方只是了點輕傷,不至於危及命。
王叔掙扎著起,咳嗽一聲道:“年輕人,有兩下子。”
黃徵不耐煩地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早就說過,你攔不住我的。”
王叔拍拍手,無數著黑西裝的保鏢陸續從別墅門口湧,將姜宇和黃徵團團圍住。
王叔嚴肅地說道:“如果是其他事,我一定會放你們走,而且還會下你這個朋友,畢竟如此年輕的高手實屬見。”
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你們傷害過小姐,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芳姐突然說道:“王叔,放他們走,咱們要輸得起。畢竟一開始只是你和對方比試。”
黃徵冷哼一聲說道:“玩不起也沒關係,難道你們以為這些蝦兵蟹將能攔得住我?”
王叔有些焦急地說道:“小姐,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們?畢竟當初你可是苦了,大小姐還特意囑咐我,不惜任何手段也要留下和當初事相關的人。”
姜宇了腰帶的手槍,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大大咧咧地說道:“既然不讓我們走,那就不走了,可以好好聊聊嗎,芳姐。”
“芳姐”兩個字,姜宇語氣加重了幾分。
芳姐沒有在意,反而雙眼笑彎月牙一般說道:“當然可以,那就好好聊聊吧。”
姜宇大剌剌地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不過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出手槍的姿勢。
開門見山地問道:“芳姐,咱們只是在一次小型拍賣會上見過,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找幾個小混混圍堵我。”
以前姜宇還以為對方圖謀西涼的古董,可是從今天的易來看,芳姐打款如此乾脆利落,如果有所圖謀的話,早就黑吃黑了。
芳姐有些呆萌地抬起頭道:“我什麼時候派人圍堵你了?我怎麼不記得?”
又轉頭向王叔問道:“大姐派人了嗎?”
王叔搖搖頭表示否定。
得到王叔的答案,芳姐底氣十足地說道:“你不要誣賴好人,我可沒有派人找你麻煩。”
姜宇也有些生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對方還是敢做不敢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