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夭重重的往旁邊摔了過去,不過他這仿生人可是防電的!
所以他猝不及防被推到一旁,並不是因為江折魚用電棒電擊的他,而是因為他不知道江折魚竟然能夠行了,明明已經吃下了他給的東西,卻本沒有發生藥效,還能這麼大力的推人。
所以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江折魚給推到了一旁了。
“哈哈哈,小雌,電擊可是對防電擊的仿生人是沒有用的,現在你是想跟我在黑暗中玩玩我抓你藏的遊戲嗎?”孤夭頑劣癲狂的笑了起來,“那你可要躲好了,千萬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會發生不好的事哦。”
江折魚簡直人麻了,這個孤夭簡直就是個神經病變態。
另一邊的孤寒作著懸浮汽車,但是懸浮汽車本就不聽他作使喚了,無論他按在哪裡,彷彿都是失效了一樣,這個懸浮汽車在自駕駛,而且駕駛的方向並不是他想要的目的地,而是往回駕駛,往皇宮的方向駕駛而去。
“怎麼回事?”孤寒沒有像孤夭一樣一心就只想著玩遊戲,並不關注周圍的況,他手腕上的腦折出芒,照亮了整個懸浮汽車,也把他的臉照的分外的慘白,“懸浮汽車自駕駛了,開往的地方不是我們的目的地,而是往回開向了皇宮。”
他悠悠的轉頭看向了孤夭:“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另一邊的江折魚已經躲在沙發後面了,後背靠著沙發,整個人都麻住了。
本來想去抓江折魚的孤夭,形微微頓住,耳朵骨一排的耳釘子在孤寒的腦的照下折著各種耀眼的芒,他微微轉回了,眼睛眯了眯,看向了孤寒:“你這照的我眼睛真難。”
他本沒有聽孤寒所說的,為什麼懸浮汽車自駕駛回皇宮的話,就算是這樣,那又關他什麼事呢?他現在不爽就是不爽。
孤夭覺得孤寒腦所折出來的芒有些刺到他的眼,而且打擾到了他想玩遊戲的興致。
“既然懸浮汽車要往皇宮裡面去,那還不趁著它沒有到皇宮之前,我們就好好的跟雌玩一下游戲?把你腦的滅掉。”孤夭冷漠無流的臉龐看向了孤寒,“它打擾到我玩遊戲的氛圍了。”
“可我現在並不想和你玩這種無趣的遊戲。”孤寒冷冰冰的開口,“一起來抓雌之前,你可是同意了我的遊戲方案,我要玩另外一個遊戲。”
孤夭似笑非笑冷冰冰的目與孤寒的目相對。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繃了起來。
另一邊躲在沙發後面的江折魚聽到他們的這些話,覺有些聽不懂,又好像有些聽得懂的樣子。
孤寒想玩的另外一個遊戲,大概就是剛剛孤夭跟所說的與野的遊戲。
而現在孤夭卻想跟江折魚玩你藏我抓的遊戲。
反正這兩個遊戲都對江折魚不太友好就是了。
江折魚:……
有沒有人考慮過的心?
而且這兩個星盜果然是有點大病在腦子裡面的,就算被帝國軍隊的人抓住,誓死也要玩遊戲。
江折魚不說話,就安靜的靠在沙發後面,想著他們最好狗咬狗打起來。
“那就看看誰厲害一些,就按誰的遊戲來玩啊。”孤夭這一句話落下之後便迅速向孤寒衝了過去。
兩個人打在了一起。
孤寒的腦瞬間就被毀壞了,懸浮汽車裡面傳來各種劇烈的聲響。
這個懸浮汽車其實很大,就像一個房間一樣的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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