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雪的心神,因這意外的發現而劇烈震。這枚殘塊,對而言,意義可能遠超那些赤金晶核!它或許藏著關於“歸墟鼎”、關於古老契約、甚至關於“門”的更關鍵資訊!
然而,那蹟所在的區域,風猛烈異常,幾乎形實質的風刃,切割著一切。更重要的是,蘇念雪的神念約知到,在那圈刻有紋路的骨骼外圍,在那猛烈風的掩護下,潛伏著數道極其晦、卻又危險無比的氣息!
它們彷彿與風融為一,如同最耐心的獵人,守護著那蹟,或者……等待著下一個踏其中的“祭品”。
那裡,絕非輕易可以靠近之所。
蘇念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金殘塊必須拿到手,但絕非現在。以目前的狀態,貿然前往,無異於自投羅網。
需要力量,需要更詳細的計劃,也需要……可能的“變數”。
的神念,如同水般退去,不再過多停留於那蹟,以免引起潛伏者的警覺。轉而更加細緻地探查骨山其他區域,尤其是那些可能存在“資源”、又相對“安全”一點的區域。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骨山另一側,一背風的山坳裡,發現了更有價值的東西。
那山坳似乎曾是一個巨大的巢,如今已荒廢,只留下一些散落的巨大骨骼和厚厚的、灰白的、彷彿某種禽類墟落的絨羽堆積。而在巢的最深,靠近山壁的位置,蘇念雪知到了較為濃郁、且相對穩定溫和的、混合了“赤烏”炎與某種純寒能量的波。
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發現山壁上有一個不起眼的、被絨羽半掩的裂。裂部並不深,卻形了一個天然的小小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個淺淺的、由骨骼自然凹陷形的小坑,坑積蓄著薄薄一層奇異的。
那,呈現出上半部分赤金、下半部分慘白的、涇渭分明的奇異景象,彷彿兩種屬截然相反的能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約束在了一起,卻又互不相融。
赤金部分散發著溫暖純的、與赤烏同源的炎之力,慘白部分則散發著純凝練的、與“蝕骨風”同源但溫和得多的寒能量。兩者之間,有一道極其細微、若不仔細知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界限”,維持著這脆弱的平衡。
而在小坑邊緣,還散落著幾塊大小不一的、或赤金或慘白的結晶碎塊,顯然是這兩種能量長期凝結而。
“靈?不,是‘赤蝕髓’!” 蘇念雪的意識中,閃過一個源自古老脈記憶碎片的名詞。
這是一種只有在至與至兩種極端能量長期對峙、匯、又達到某種微妙平衡的特殊環境下,才有可能誕生的天材地寶!
其赤金部分,蘊含純的“赤烏”炎本源,對修復、壯大的涅盤真種有奇效;而其慘白部分,蘊含純的蝕之力,若能妥善煉化,或許能讓更好地理解、乃至掌握一“蝕骨風”的奧秘,增強對類似寒侵蝕力量的抗,甚至……以其為介,更好地藏自氣息?
更重要的是,這“赤蝕髓”本平衡,雖然能量層次極高,質卻相對溫和穩定,不會像直接吸收狂暴的赤金晶核或承蝕骨風那樣危險,正好適合現在虛弱的狀態進行吸收煉化!
而且,這山坳巢似乎荒廢已久,殘留的原主人氣息早已消散,附近也沒有其他強大墟盤踞的跡象,相對蔽安全。
“天無絕人之路。” 蘇念雪心中一定。這山坳,這“赤蝕髓”,正是目前最需要的恢復與提升之地!
沒有立刻行。而是繼續以神念探查山坳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藏的危險,規劃好進和撤離的路線,並時刻關注著骨山其他區域,特別是那蹟和山頂呼喚源頭的靜。
注意到,骨山上的墟活似乎有著一定的規律。某些時刻,大量的飛行墟會從山頂區域的某些巨大裂中群飛出,前往“墟隙”各,似乎是去“狩獵”或收集某種東西。而地面上的墟,也會在風強弱變化的間隙,離開巢,前往特定的區域(如之前看到的能量溪流、礦石點等)活。這中間,存在著可以利用的、防衛相對空虛的“時間視窗”。
同時,也“看”到,偶爾會有外來的、形似之前“拾荒者”但裝備更加破爛、狀態更加狼狽的個或小隊,試圖靠近骨山,或是想挖掘礦石,或是想取巢中的能量結晶,但大多都被巡邏或守衛的骨山墟發現,發短暫而激烈的衝突後,要麼狼狽逃竄,要麼為墟的食或骸骨堆砌材料。
這些“外來者”之間,似乎也存在著某種鬆散的、脆弱的“默契”或“潛規則”,比如不輕易踏明顯有主的地盤,遇到危險時會短暫合作,但更多時候是互相警惕、甚至趁火打劫。
“一個有著初步秩序、但本質依舊殘酷野蠻的、弱強食的微型‘社會’。” 蘇念雪對骨山區域的生存規則,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在這裡,實力是本,但純粹的蠻力並非唯一。懂得觀察、利用規則、把握時機、趨利避害,同樣重要。
而,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恢復和提升實力,然後利用這些觀察到的“規則”,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無論是那“赤蝕髓”,還是那神秘的暗金殘塊,乃至骨山山頂那更強烈的呼喚。
耐心地觀察、計算、推演了許久(在這片時間混的墟隙中,時間本就模糊),蘇念雪終於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群型龐大、形如骨鷹的飛行墟,在一隻格外巨大的頭領帶領下,呼嘯著從山頂裂中飛出,朝著“墟隙”深而去,顯然是進行大規模的狩獵。與此同時,骨山山腰幾主要通道附近巡邏的、形如骨狼的地面墟,似乎也被遠某種靜吸引,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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