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當變強》第336章 夜窗秘語,水滴藏殺機(1)

作者:冒火的東方·28天前

窗外的叩擊聲,輕,卻像冰冷的石子投深潭,在蘇念雪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故人有信?黑山塔“原料”的真正用途?“水滴”的含義?

每一個詞,都敲在繃的神經上。黑山塔中那些鬼爪箱的黑褐塊狀,果然不僅僅是“貨”,而是某種“原料”。而木匣底那個水滴標記,竟與鬼爪並列,背後果然另有深意。

這深夜而來的不速之客,是誰?是敵是友?是幽冥教部的不同派系?還是另一覬覦此事的勢力?亦或是……父親當年留下的、尚不知曉的暗線?

心思電轉間,蘇念雪已有了決斷。沒有立刻開窗,而是將聲音得極低,確保只有窗外人能聽見:“既是故人,可有信?”

窗外沉默了一瞬,隨即,一片薄薄的、冰涼堅的東西,從窗下緩緩塞了進來。

蘇念雪沒有用手去接,而是用銀針將其挑起,湊到眼前。就著室微弱的燈看清了那東西——是一片約莫指甲蓋大小、非金非玉、邊緣有些不規則的暗紅薄片,手溫潤,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沉重。薄片上,用極細的銀,鑲嵌出一個極其微小、卻栩栩如生的圖案:一株三葉草,葉片纖細舒展,葉脈卻是淡淡的金

三葉草……金線紋……

蘇念雪的心臟猛地一跳!這是父親筆記中曾簡略提過的、疑似與“鬼面菩提”伴生的另一種奇草“金線三葉蘭”的圖形!此極其罕見,父親也只是在南疆某蹟的殘破壁畫上見過摹本,並未親見。此人如何會有此圖形信?難道父親當年在南疆,並非孤一人?還有同伴?

深吸一口氣,將薄片小心收起。指尖銀針依舊扣,另一隻手卻輕輕撥開了窗戶的銷,將窗戶推開一條僅容一指寬的隙。

寒風夾著雪沫捲,窗外簷下的影裡,約可見一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的、裹著厚重舊氈袍的佝僂影,帽簷得極低,看不清面容。

“東西我收了。閣下何人?有何指教?”蘇念雪聲音清冷依舊,帶著戒備。

“蘇姑娘不必知曉我是誰。”窗外人的聲音嘶啞低沉,語速很慢,彷彿每個字都斟酌過,“你只需知道,我欠蘇牧之先生一條命,今夜前來,是還他一份人,也是……提醒你。”

蘇念雪眸一閃:“請講。”

“黑山塔中所見黑褐之,名‘腐地泥’,並非幽冥教煉製毒蠱的普通原料。”窗外人緩緩道,“那是用特定死法之人(中幽泉穢毒或類似毒而亡,且經特殊理)的骸,混合數種極礦土、毒草,在至之地(如黑山塔石窟)蘊養至三年,方可型的‘穢土’。其真正用途,不是散播疫病,而是……培育‘幽冥鬼面菩提’的基土。”

幽冥鬼面菩提!基土!

蘇念雪心頭劇震!父親筆記中記載的、幽冥教聖樹“鬼面菩提”,竟然並非完全野生,而是可以用這種腥邪法人為培育?!用中特定毒而亡者的骸做基土?!這何其殘忍歹毒!

“鬼面菩提百年一,所結‘菩提子’乃至至邪之,可煉製頂級蠱毒,亦可作為某些邪惡儀式的核心祭品,威力莫測。”窗外人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沉重,“但更關鍵的是,其部在生長過程中,會吸收‘穢土’中所有的毒穢氣,結出一種伴生的、形如淚滴的奇異果實,幽冥教稱之為‘幽冥淚’。此……”

他頓了頓,彷彿在斟酌用詞:“……是開啟北邙山深,一古老邪墓的關鍵祭品之一。那邪墓中,據說藏有前朝巫蠱之的終極秘典和一件足以傾覆國本的邪。幽冥教‘鬼爪尊者’一脈,近年來一直在暗中收集‘幽冥淚’。”

北邙山邪墓?前朝巫蠱之秘典?傾覆國本的邪

一個個詞語,如同驚雷在蘇念雪耳邊炸響。原以為幽冥教只是散播疫病、煉製毒蠱的邪教,沒想到其圖謀竟如此之大,牽扯到前朝秘辛和足以搖國本的邪!父親當年調查幽冥教,是否也及到了這個核心秘

“那‘水滴’標記……”蘇念雪立刻聯想到木匣底的圖案。

“‘水滴’,即代表‘幽冥淚’,也代表負責收集、培育此的幽冥教另一秘派系——‘淚使徒’。他們行事比‘鬼爪尊者’一脈更加詭秘,擅長以各種不起眼的方式,播撒發特定毒的‘引子’,製造符合要求的‘穢土原料’和……培育‘淚’的‘養料’。”

窗外人的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蘇念雪明白了柳條巷木匠的怪病從何而來!那不是普通的疫病復發,而是“淚使徒”在暗中進行新的“播種”!那個遊方貨郎,那個看似普通的木匣,就是“引子”!木匠了試驗品,或者……是無數“養料”中的一個!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在黑鐵城繼續培育‘幽冥淚’?”蘇念雪追問,聲音裡帶上了寒意。

“黑山塔被毀,他們積累多年的‘穢土’原料和可能已培育的‘淚’苗恐已損失大半。”窗外人道,“但‘淚使徒’不會罷休。他們需要新的‘養料’,也需要轉移府視線。柳條巷之事,可能只是開始,也可能……是聲東擊西。蘇姑娘,你揭破疫病,焚燬黑山塔,已了他們的眼中釘。你手中那枚從‘金紋王蠱’取得的、蘊含‘雪魄’氣息的蟲晶,對他們培育更高階的‘淚’或有奇效,他們很可能會不惜代價奪取。”

原來那“金紋王蠱”還有“蟲晶”?自己匆忙間並未細查。蘇念雪暗自記下。

“閣下告訴我這些,不只是提醒吧?”蘇念雪冷靜道,“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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