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想起正事,低聲音,臉上帶著點興:“對了,白嬸子,上次您託我找的那種‘紙張’……有進展了!
線已經搭上了,我這邊也已經弄來了一批。
不過東西現在放在我那邊住的院子裡,還沒有往這兒搬。您看……”
蕭知念聞言,心中大喜。可以開始著手影印高考資料這事了!
面上不顯,只沉穩地點點頭:“好。那你下次把東西弄到這兒來,我再來收。
幫你搞紙張墊付的錢,還有該給你的辛苦費,到時候直接從貨款里扣。不過,”
強調,“一碼歸一碼,賬目必須分明。”
“那是自然!您放心!”徐濤拍著脯保證。他現在對“白嬸子”是又敬又畏又激。
敬的本事和門路,畏的謹慎和偶爾流的氣勢,更激救了爺爺,帶著自己賺錢,改善生活。
在他心裡,這位神秘的白嬸子,地位堪比自家祖宗。
兩人迅速對了下上次的賬目。
徐濤走到牆角,挪開幾塊鬆的磚,從暗格裡取出一個用油布包好的小布包,裡面是一捆捆的大團結和各種票證。
又從上拿出一包錢票來。
蕭知念接過,清點無誤,當著徐濤的面,放進揹簍裡,又用舊的布蓋在上頭,實則在蓋上舊布的瞬間,東西已經被轉空間。
“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你也不要放鬆警惕,該謹慎的地方還是要謹慎。”蕭知念不再耽擱,背起那個舊揹簍,拉低了下頭巾,率先走出堂屋。
“哎,您慢走。”徐濤一路送出去,看著快步消失在院門口,這才關好院門,回頭看著滿屋的貨,了手,眼裡冒出。
心裡頭火熱得很,又得開始忙活了!
不過,這種忙碌,他甘之如飴。
***
蕭知念離開小院後,專挑人的小路走。
來到另一僻靜的、堆著廢舊東西的拐角,閃進了空間。
片刻後,出來的又是那個穿著白襯衫、藍子,扎著利落馬尾,面容清麗的知青蕭知唸了。腳踏車也被從空間裡取出。
左腳踩上踏板,往前輕蹬幾步,右順勢一,輕巧地坐上車座,車轉,朝著棉紡廠的方向駛去。
棉紡廠的大門頗為氣派,紅磚牆上刷著標語,門口有傳達室。
蕭知念在門口停下,支好腳踏車,走到視窗,對著裡面一位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的大爺禮貌地問道:“大爺您好,請問王秀娟同志在嗎?我找。”
大爺從報紙上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王秀娟?哪個車間的?”
蕭知念記得王秀娟提過在辦公室工作,便說:“我找的是王副廠長的兒,王秀娟同志,好像在廠辦公室工作。”
這麼一說,大爺立刻明白了,態度也熱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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