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念最近和趙雲一起住,平時自己獨時多在空間裡活,對比之下,越發覺得現在這小屋裡的一些用品不夠舒適。
比如那幾把凳子椅子,都是木頭的,坐久了就覺得硌得慌。
唯一一把有靠背的椅子,也是直闆闆的,靠久了腰背都不舒服。
在炕上想靠著或者趴著看會兒書,也覺得邦邦的。
所以想要改善了一下小屋的生活條件,在安全的前提下,自己能力範圍的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早幾天送豬草時,已經順便拜託村裡手藝好的趙大爺,幫打兩把新椅子,
要求比普通椅子做得更寬大一些,帶個舒服的弧形靠背,還要有扶手。就類似後世的單人沙發,只不過這是純木頭的。
打算等椅子打好,就用一些碎布頭作為填充做幾個靠枕,冬天再加個暖和的坐墊。
這樣平時在小屋裡頭看書、休息就舒坦多了。
眼前這布,雖然糙,但厚實括,正是做坐墊套、靠枕套的好材料,耐磨又不易變形。
到時候做了,裡面再填充棉花或者舊拆出來的絮棉,甚至是碎布頭正合適。
心裡盤算好了,蕭知念才開口問價:“大娘,你這布怎麼換呀?
供銷社裡頭的斜紋布、卡其布那些,也就四左右一尺,不過那裡得要布票倒是真的。
您這布……材質上還不如那些布料的。”先點明行,也是防止對方看年輕,胡開價。
當然了,那些布價格雖然不高,但是尋常也是要靠搶的,不然也買不著。
那大娘聽了,臉上並無慍,只是實話實說:“閨,你說的是實。但是供銷社那布料是便宜,尋常也買不著呀。
我這布雖然是自己紡線、自己織的,是糙,但厚實耐穿。
我這不要布票,你看……按五一尺不?
家裡老頭子病著,等著用錢抓藥,醫生說了,要是有蛋、白麵什麼的給他補補,就更好了……”說著,眼裡泛起愁苦和期盼。
蕭知念看著大娘洗得發白的襟和糙的手指,直覺說的不是假話。
這價格還算公道,而且確實也需要這些布。
“。”蕭知念點點頭,“大娘,我這兩種都要。您給我一種量二十尺吧。”
“哎!好!好!”大娘臉上頓時出笑容,連忙拿出木尺,手腳麻利地量布、摺疊、用草繩捆好,裡還不住地道謝,“謝謝姑娘!謝謝你!”
蕭知念付了二十塊錢,接過那一大捆沉甸甸的布。
大娘接過錢,小心翼翼收好,又殷切地對蕭知念說:“閨,大娘家裡還有些這種布,都是慢慢織出來的。
你要是還需要,我每個趕集日差不多都來這兒,你到時候來尋我就!”
蕭知念估著自己短期應該不需要再買這麼多布了,但看著大娘期盼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好,大娘,我要是需要,再來找您。”
把布捆在腳踏車後座上,再次騎上車,朝著鎮子中心那家國營飯店的方向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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