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幫忙的親戚朋友終於散去,滿地狼藉也收拾利索了。
白家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應付這些場面比在車間幹活還累。
白松一直則惦記著屋裡的新媳婦,趕兌了一盆溫度適宜的溫水,小心翼翼地端進新房。
推門進去,只見田芊芊已經吃完了那碗麵,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碗筷放在一旁的小凳上。
正坐在床沿,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丫子懸在空中,百無聊賴地輕輕晃悠著。
昏黃的燈下,那腳背的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腳趾圓潤,指甲著淡淡的,好看極了。
看得白松之前才平復下去的火氣“噌”地又冒了上來,頓時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他穩了穩心神,走過去把水盆放在腳邊,聲音比平時和了不知多:“來,芊芊,先給你洗洗腳,上了藥傷口就不那麼疼了。”
田芊芊自然不會拒絕丈夫的殷勤,順從地把傷的腳進溫水裡。
然而傷口一沾水,還是疼得“嘶哈”一聲,倒一口涼氣,眉頭蹙起。
“忍忍,馬上就好。”白松心疼,作越發輕了。
他仔仔細細地幫清洗了下,然後用乾淨的腳巾小心翼翼地把水珠蘸幹,特別是傷口周圍。
接著,他從屜裡翻出之前備下的消炎藥,小心地撒在磨破皮的地方。
就這麼簡單的洗腳上藥,白松卻折騰出了一汗,一半是張,一半是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他再也忍不住,把巾一扔,順勢就把田芊芊撲倒在鋪著大紅喜被的床上,急不可耐地堵住了微張的。
其實平心而論,田芊芊的長相只能算中等,不是什麼大人,連小家碧玉也算不上。
但勝在會打扮,知道如何揚長避短。
更關鍵的是,從小沒吃過什麼苦,皮養得白細膩,所謂“一白遮百醜”,在普遍偏黃、著樸素的同齡人中,就顯得格外出挑、有氣質。
白松看著下這張因為害和些許驚慌而泛紅的臉,怎麼看怎麼稀罕。
這不僅是他的媳婦,還是田副主任的千金!
娶到,不僅自己有面子,往後的前程說不定也要靠岳父家提攜。
這樁婚事,他心裡頭是滿意極了。
媳婦長得不錯,帶出去有面兒;岳家家境更好,能幫襯自己。
簡直是事一樁!
他息重,急切地手去解田芊芊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白皙的脖頸和緻的鎖骨了出來,再往下……白松眼睛都紅了,脈賁張。
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時,一雙微涼卻用力的小手死死抓住了他正在作的大掌。
白松不解地抬起頭,眼底帶著被強行打斷的惱怒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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