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棟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馬駿。
馬駿是他從初中就混在一起的死黨，瘦高個，笑起來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馬駿湊過來，也趴在他旁邊的護欄上，“你前段時間沒來上課不是去東北看你姐了？怎麼樣？那邊好玩嗎？”
蕭知棟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還不錯，但怎麼說也是鄉下，跟咱這兒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哪兒都不一樣。”蕭知棟說，“知青下鄉是去幹活的，幹一些可能就賺不到工分，那樣可能就是捱。
下鄉的日子並不好過。
不過我姐現在嫁人了，嫁得好的。
這樣我跟我媽也放心一些，不然老是擔心一人在鄉下過不好，有點什麼事我們距離那麼遠也搭不上手。”
馬駿“哦”了一聲，也沒多問，只是看著他，突然道：“那你怎麼還蔫頭耷腦的？是平時在那邊逍遙慣了，現在回來上學不習慣？”
蕭知棟沒回答，反而問：“你呢？最近咋樣？”
馬駿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嘆了口氣：“還能咋樣，混著唄。”
蕭知棟看著他，想起回來這兩天聽到的訊息，班裡好些同學家裡都在活，有的託關係找工作，有的往工農兵大學那條道上使勁。
馬駿家裡什麼況，同學多年了，他大概也知道一些。
“你不著急？”蕭知棟問，“大家夥兒不都在使勁嗎？找工作、上工農兵大學，實在不行就下鄉。你咋打算的？”
馬駿沉默了一會兒，趴在護欄上，著遠灰濛濛的天。
“我家的況你也知道。”他聲音低了些，“我哥哥嫂子門前那邊……都不太好說話。”
蕭知棟沒吭聲，等他往下說。
“我爸媽想給我活活，找個工作。
可我哥當年工作也是爸媽費勁拉弄來的，那時候我兩個嫂子都還沒進門，啥事沒有。
現在我倆嫂子進門了，一聽說爸媽又要給我使勁，那臉……”
馬駿搖搖頭，苦笑，“反正怪氣的話我是沒聽。”
他頓了頓，又道：“我也想跟爸媽說，算了，別費勁了，實在不行我下鄉去得了。可這話……我沒說出口。”
蕭知棟偏頭看他。
“我上這麼說，可心裡真沒底。”馬駿老實承認，“我自己啥德我知道，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真要下地幹活，估計一天都扛不下來。可讓我爸媽夾在我和哥哥嫂子中間再為難……”
蕭知棟拍拍他的肩膀：“你想太多了。”
馬駿看他。
“你哥工作不也是你爸媽弄來的？”蕭知棟說，“到你了怎麼就不行？再怎麼說也是得一碗水得端平吧？
？說話麼什有還子嫂你，分部大上樣那哥你像資工，作工到找你，了說再
”。強鄉下比都麼怎裡城在留你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