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小院,蕭知念一眼就看見祁曜在水缸旁清洗著什麼。
他蹲在那兒,袖子挽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正舀著水缸裡的水洗一把鐮刀。
旁邊的籃子裡放著幾把馬齒莧,應該是剛摘回來的。上的服還帶著汗漬,一看就是剛剛下工回來。
院門被推開的聲響讓他抬起頭,看見是蕭知念,臉上立刻浮起笑意:“回來了?”
那笑容,比天邊的彩霞還好看。
蕭知念笑眯眯地走過去,把腳踏車靠牆停好,湊到他跟前:
“嗯吶!累壞了吧?我來做飯,你先洗洗,然後去屋裡換服休息一會兒吧。”
祁曜把洗好的鐮刀放到一邊,又舀水洗了洗手,又沖沖腳,站起來:“不累,我去換裳就來幫你。”
蕭知念也不跟他客氣,點點頭就往灶屋走。
等祁曜換了乾淨的裳出來,蕭知念已經在灶屋裡忙活開了。
他走過去,看見籃子裡還有一把馬齒莧,便自覺地拿起來,又從水缸裡舀水出來,蹲在那兒開始洗。
蕭知念正往鍋裡添水,回頭看了他一眼,吩咐道:
“那馬齒莧洗乾淨,待會兒涼拌吃吧。”
祁曜點點頭,認真洗起來。
他對這些從來沒什麼意見,蕭知念說什麼就是什麼,安排什麼他就吃什麼。
反正他媳婦的手藝,做什麼都好吃。
蕭知念也不閒著,手腳麻利地把米淘好下鍋,又拿了兩臘腸,洗乾淨了直接丟進米飯裡一起蒸。
臘腸是之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瘦相間,蒸出來的油滲進米飯裡,那一個香。
一個涼拌馬齒莧,加上臘腸米飯,簡簡單單,但也夠吃了。
很快飯菜都好了。
兩人分工合作已經了默契,蕭知念端菜,祁曜端碗筷,一人一趟就把東西都擺上了院子裡的那張小桌。
院子裡雖然搭了棚子遮,但這會兒正是日頭最毒的時候,熱氣蒸騰,坐在外頭也沒涼快多。
不過比悶在屋裡強,好歹有點風。
蕭知念坐下,夾了一筷子涼拌馬齒莧,又了口飯。臘腸的油脂香混著米飯的甜香,在裡化開,滿足地眯了眯眼。
可剛吃完一口,那熱浪又撲面而來,忍不住慨:“這時候屋裡要有臺電風扇,得多爽啊。”
祁曜聽了,笑著接話:“其實我有啊,我這會兒也倒騰這個賣呢。可這村裡沒有通電,有電風扇也是白搭。”
蕭知念一聽,更蔫了。
明明自己男人這麼能耐,能搞來這些稀罕東西,可客觀條件不允許,沒電,再好的電風扇拿回來也只能當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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