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雅雖然早已看穿他轉移話題的心思,可對於老伴的恭維還是很用的。
揚起下,毫不謙虛:“那指定是,你這輩子也就是娶上我,不然這家都不知道是啥樣子。”
起把剛剛疊好的服放回櫃子裡,一一歸攏好,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看見祁興民還拿著報紙,跟古時候人進京趕考似的認真勁兒,一把就把他手裡的報紙奪了過來。
“行了行了,你讀書看報再多,現在也考不了狀元。
你還是早些歇著吧,就你那老花眼看著那蚊子一樣小的字,眼睛不疼啊?
還浪費電。
趕把燈關了,睡覺!”
祁興民瞬間不吱聲了。
他老老實實地手拉了一下電燈那線,“啪”一聲,屋裡暗了下來。
他索著回床上,在項雅邊躺好。
沒想到他才躺下,就已經聽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睡這麼快?
他側過頭,藉著窗外進來的月,看著老伴的側臉。
的頭髮花白了不,臉上的皺紋也比從前深了些。
在街道辦當主任,這些年心的事不,回到家還要持一大家子。
他有時候也會慶幸,自己娶了個能幹的人,不然哪裡有現在的好日子。
祁興民輕輕嘆了口氣,手給掖了掖被角,這才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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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屋裡,刁仙半臥在床上,手裡也沒閒著。
把祁子康原先的一件舊拆了,線團一圈一圈地繞下來,繞在手上,又團一個球。
孩子長得快,更別說子康這樣不缺的,加上父母高都不矮,後天加基因,這長高速度更是一直往上躥。
去年做的,今年袖子就短了一大截,穿在上跟八分袖似的。
刁仙早些時候遇上供銷社有些瑕疵的線促銷。
其實也就是供銷社裡頭有些線儲存不得當,長了些黴點子,洗了就沒有什麼問題,完全不影響使用。
這種瑕疵品不用票還比平時買著便宜不,所以也是大家爭搶著想要的“好東西”!
當即買了幾兩新線,打算把子康的舊都拆了,摻著新線重新織。
這樣重新織的也更加鬆保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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