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暄撓撓頭,臉上出一個笑:“嘿,那。那媽你先去上班吧,別待會兒去晚了。
你還是領導呢,該給下面的人做好帶頭表率作用。”
項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知道我還要上班?那你在這兒跟我扯半天皮?”
說完,拎著網兜,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晚上回來你把子康的鋪蓋收拾收拾,過兩天就搬過來。
別磨蹭了,你媳婦這幾個月子越發重,你晚上也是要醒覺些。”
祁暄“哦”了一聲,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老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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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廳裡,刁仙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廚房那邊的靜。
手裡拿著饅頭,心不在焉地啃著,啃了半天還是那一小塊。
眼睛時不時往廚房那邊瞄,恨不得長出一雙視眼來。
看見項雅腳步匆匆地拎著網兜出來,趕收回目,假裝專心喝粥。
餘卻一直追著婆婆的背影,直到出了大門。
婆婆臉上沒有什麼跟往日不同的表,不喜不怒的,跟平時一個樣。
刁仙心開朗了一半。
自己這個婆婆,雖然有時候脾氣是大些,但為人上坦率得很,有什麼說什麼,不會給人使絆子或者暗地算計什麼。
既然沒黑臉,那估著事沒有談崩。
可終究沒有親耳聽見自家男人說,那就還是不夠肯定。
等了一會兒,看見祁暄從廚房走了出來。
刁仙忙站起,往祁暄那邊走去。
起得有些猛,大撞上了桌角,桌上的碗都跳了跳,稀飯差點灑出來。
飯桌上其餘人都看著,祁興民抬起頭,祁昭也抬起頭。
刁仙訕訕笑了笑,臉微微發紅:“起猛了,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們屋裡頭缺了點東西,想讓他下班繞路去供銷社給帶回來。昨晚上忘跟他說了。”
說完就忙朝著祁暄方向走去。
祁昭抿著,看了祁暄和刁仙一眼,沒說什麼。
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放下,用手背抹了抹,催促祁興民:“爸,吃快些,快點。一會兒該遲到了。”
祁興民嚼完最後一口饅頭,把碗裡的粥喝乾淨,站起來:“,你快些拿東西,我先把車推出去,在外頭等你。
祁暄,你也要快些,別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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