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也看見了,抿了抿,把目移到別,假裝什麼都沒注意……
項雅的飯盒已經裝好了,用網兜裝著,掛在廚房的掛鉤上。
取下來,正要往外走,本沒注意到後有人跟上來。
祁暄跟在後頭,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就是覺得這話說出來,好像有點那個……不好開口。
他撓撓頭,在心裡把詞兒又過了一遍。
項雅走到廚房門口,一隻腳已經邁出去了,祁暄急了,忙小聲喊住:“媽!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項雅回過,看見大兒子站在廚房門口,表有些不太自在,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什麼事?快說,我趕時間。”項雅的語氣不不慢,目卻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祁暄琢磨了一下措辭,又撓了撓頭,才開口,
“媽,就是吧……仙不是再過幾個月就生了嘛。
子康現在也調皮得很,整天上躥下跳的,跟個猴兒似的。
到時候我們一屋裡放兩個小孩,一個哭一個鬧,我們誰都休息不好。”
項雅一聽,拍了拍腦門:“唉,這事兒啊,之前忘記跟你們說了。也是最近街道辦事多,我一忙就把這事給忘了。”
往前走了兩步,靠著門框,語氣家常起來,
“這事我跟你爸早就商量過了,到時候子康就過來我跟你爸那屋裡。
子康也大了,確實要分床了,老跟大人一塊也不是事。
到時候我們就在床邊給他裝個小床就,夜裡我們給看著。
你們夫妻倆到時候就帶好小的就了。”
祁暄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話,項雅又說,
“畢竟我跟你爸可都是要上班的。到時候坐月子的時候,也得辛苦你們自個兒。
跟以前生子康那會兒一樣,請大院裡頭的林大娘幫幫忙。
幹活兒細緻,也有耐心,讓白天過來給搭把手。
我們就給回一些糧食和錢票什麼的。
對外面上還是說街坊鄰里來搭把手幫個忙的,也不怕被人抓住尾。”
祁暄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本來想說的話都還沒有出口,就全被老孃堵了回去。
這個年代,請保姆之類的事兒還算是樂主義,一般人家裡忙不過來也不是說請保姆。
畢竟不是每個家庭都有人能專門在家伺候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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