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嬸子接話,聲音不小,帶著幾分快意:“公安同志,我跟你們說,餘保家這個人,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前陣子他還跟老王家的小兒子幹了一仗,鬧得可兇了!
那王家小兒媳,你們見過的,長得白白淨淨的那個。
餘保家那天喝了酒,盯著人家看,還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王家小兒子能忍?當場就跟他打起來了!
你們去查他呀,昨天不是也說過這事,你們查過沒有?!”
那王家的老孃們跟不對付,經常在背地裡說兒子年紀老大了還娶不上媳婦,註定得打。
還一個勁地埋汰兒子,都懷疑給他兒子想看那麼多次,每次那老孃們都跳得歡,保不準就是這個老孃們在裡頭使壞呢。
不然兒子咋可能一直相看不上媳婦!
畢竟兒子雖然說不上很優秀,但是也是長得平頭正臉的,模樣也不錯。
越想越是這樣。
保不準那王家小子就是傳了那老孃們的惡毒心腸,那餘保家多看兩眼他媳婦就讓人起了歹心了呢!
想到公安到時候去廠裡找人,心裡頭就像是酷暑天喝了北冰洋一樣暢快。
另一個大娘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還有前年,他跟老李頭因為一隻吵了三天三夜。
老李頭的跑他家院子裡去了,他不還給人家,還說什麼‘進我家門就是我的’,氣得老李頭都高了。”
“還有還有,他跟隔壁院子的陳老二也因為一面牆吵過,還手了……”
眾人七八舌,把餘保家這幾年得罪過的人翻了個底朝天。
公安同志一一記下,又問:“這些人都還在家屬院住嗎?”
“在在在!可這會基本都上班了呀!”
公安同志對視一眼,其中一箇中年公安清了清嗓子,說:“大家提供的線索我們都記下了,會逐一排查。
案有了進展,我們會及時通報。
在這之前,還請大家不要擅自傳播不實資訊,也不要私下議論,以免影響調查。”
眾人紛紛點頭,可那臉上的表,分明寫著“不議論是不可能的”。
蕭知念聽了一會兒,覺得資訊量夠大了,拉蕭知棟退了出來。
“姐,你說,到底是誰幹的?”蕭知棟小聲問。
蕭知念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餘保家得罪的人太多了,查起來怕是沒那麼容易。”
“那你說,會不會是……他那個前妻?”蕭知棟低聲音,“不是跟人跑了嗎?沒準回來報復呢。”
蕭知唸白了他一眼:“你想象力也太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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